第二百六十八章 雨中曲（2/4）

我想要的是未来能和我一起携手并肩、能永远走下去的恋和家。”

“……好吧，那我说实话。”

徐向阳抓抓发，无奈承认。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

“不用改？”

“嗯，不用改。”

“明明说了有事瞒着你？”

“我觉得你很坦率。能搞清楚自己喜欢的东西和想要的东西，然后把它们全部说出来，我觉得这样就OK了。”

“那……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分歧，该听谁的？”

“当然听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哦~你这一次倒是答得很脆嘛。没想到你还有那么大男子主义的一面啊。”

“这不是我的问题。”

说这话的同时，徐向阳悄悄将手伸了过去，把坐在身边的班长大的柔软小手握在掌心里。

“是你答应我的。还记得吗？你说过你会听我的话，由我来下命令，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竺清月没有拒绝他的牵手，顺从地任由自己的手掌被男生放在手里揉捏，对他的话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本来我还想说，我们俩既然要建立起新的关系，那过去的约定也该重新再商议——”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想改变嘛，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狡辩。”

竺清月嘀咕了一句。

然后，她将身体慢慢倚靠过来，让彼此的肩膀紧贴着肩膀。

两相互依偎着坐在凉亭内，安静地注视着被冷的雨幕所笼罩的公园风景，一时无言。

*

雨停了。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本来将脑袋搁到他的肩膀上、一副像是躺在廊檐下露着肚皮晒太阳的小猫咪般瞌睡表的班长大，突然再度睁开双眸。她转过脸，有点困惑地问道：

“这就完了？”

“……啊？”

徐向阳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这就完了？”

她说的话一字一顿，看来是对自己表达不满。

“哦对了，我还要向你告白啊。”

徐向阳恍然，他将手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正准备开的时候，却被对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

“行了行了，你这样搞一点气氛都没有。还不如再看一遍你写给我的书呢。”

……这能怪我么？

徐向阳自己都觉得很可惜。

他本来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计划等到了约定地点后就一鼓作气告白的，在整理完毕腹稿后，再用笔记录下来，他像对待高考要考的古诗词那般反复认真地阅读、背诵，直到滚瓜烂熟为止。

结果还没等那些话发挥作用呢，就被班长大突如其来的笑打断了，现在更是半个字都想不起来。

他叹了气，望向从栏杆边上伸过来翠绿欲滴的树叶，残留的雨珠从上面轻盈滑落。甸和鹅卵石小径都被淡淡的湿气浸染。

“雨好像停了。”

“夏天的雨就是这样，时来时停的。”

“算了，我们就在这公园逛逛吧？过来的时候有点匆忙，没有仔细看风景。”

说这话的时候，竺清月已经从长椅上下来，准备离开凉亭。

“等等，万一待会儿又下雨呢？”

“那就在雨中散步吧。”背对着他的孩伸了个懒腰，展现出优美的身体曲线，随后她转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呵呵，听起来不是挺漫的吗？”

“可被雨淋湿了容易感冒啊。”

徐向阳像个心的家长那样嘀嘀咕咕，但还是跟了上去。

……

雨后的公园比平常更美。

刚才那场淋漓的雨水并未完全消去太阳直晒所带来的暑气，特别是当他们路过甸附近的时候。

能嗅见空气中弥漫着青青涩的味道，又混杂着泥土特有的气味，在蒸腾的湿气里氤氲。

回程中遇见的路们要远比来时少，绝大部分都匆匆忙忙地回家避雨了。只有剩下几个没来得及离开的，和他们一样在湿意浓厚的绿茵地附近徜徉散步。

宽阔的广场两旁，是整齐排列的白色木椅。水珠在湿润的椅子表面闪闪发亮。竺清月看着椅子，显得有点犹豫。

徐向阳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没有询问，沉默地将餐巾纸递给她。

孩将椅子上的一小块地方擦净，用手盖着裙角，慢慢坐下来。

回来的一路上，他仿佛能听见脚下的叶被鞋子践踏过后发出的清脆回响。木椅背靠着大树，他走到了这棵树底下，视线从老态龙钟的树木表皮一直到顶枝繁叶茂的绿如盖，落下来的阳光被密密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