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 黎明前的夜（2/2）

蒋凡晞一晚上没睡好，天没亮就醒了。

窗外，黎明前的夜，黑得浓重。

身旁，男睡得正香。

跟专家约的是九点，八点出门还来得及，眼下还有三个小时，她翻来覆去再睡不着，躺在床上胡思想片刻，脆起来准备早餐。

结果早餐准备好，也才六点，天刚蒙蒙亮。

蒋凡晞在客厅坐了会儿，越想越焦虑，只能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去书房打开电脑，上网查了点文献，想先自己了解这个病的机理和治疗效果。

才看了个开，她就确定自己确实不孕，不需要专家诊断，她对照文献上所提到的几点就能确定。

一般有正常夫妻生活一年以上没怀孕，诊断为不孕症。

现在是一月下旬，距离她去年一月初去波士顿与唐熠团聚，确实超过一年了。

如果这一年他们只是隔三差五，那她倒还能安慰自己运气不好；可这一年，他们除了生理期，几乎都有在努力。卷面都做满了，结果一道题都没答对，卷面分零分，那肯定就是有问题了。

越往下看，蒋凡晞就越不安，太阳一根神经突突地跳着。

她已经接受自己不孕的事实，现在祈祷的是——希望是相对不孕。这样无论身体哪里出问题，治疗一下还有怀孕的机会。

如果是绝对不孕，那便是先天的，很难治疗，几乎不可能怀孕。

在最烂的结果面前，一般般烂的结果已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