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除草剂(2/3)
能不能挨到秋后,还说不好。
金凤有她的想法,但是这话跟谁也不敢说,“现在常耕大叔这几万块钱,几乎就都用上了,他也是快七十的
了,万一身体不好,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母亲也七十了,有个灾病怎么办,光指着两个弟弟吗?母亲来这快一年了,自己的
子有多难过,俩弟弟不是不知道,不闻不问,也没有
来把母亲接回去,想想就寒心!”
“金凤,我把药买回来了,还买了俩新
雾器,下午咱爷俩就开始打。”常耕大叔满
大汗的,背心都湿了半截。
“行,您买了多少药,能打多少地?”金凤不知该说什么感谢的话,毕竟和自己非亲非故,花着钱,受着累,她真的过意不去,她想着到秋后收了粮食,先把常耕大叔的钱还上,剩余的部分也得分给老爷子一半,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金凤,我就买了能打三十亩地的药,剩下的地咱们爷俩天天耪,也能耪过来,一是省点药钱,二是我觉得这灭
剂能把
烧死,庄稼也得受害,那苗得缓一阵子才长,这药能不打还是不打。”
“对对,你常耕大叔说的对,以前种地都要耪个三两遍,哪有打药的。”金凤母亲一边从锅里捡着香
的大馒
,边说到,“看这馒
,蒸的多好,又白,还好吃,还得说使碱的,现在
们都用发酵
,蒸的馒
可难吃了,新兴的东西不见得就好。”
两天的时间,金凤和常耕大叔打了二十亩地,药也用的差不多了,金凤这两天实在太累了,又赶上来月经,腰跟折了似的疼,吃完晚饭就睡了,一觉睡到天亮。
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外面常耕大叔大声呼叫着:“金凤,快看看,
子苗怎么都死了!”
“什么!”金凤猛的惊醒,翻身坐起来,真真切切听到常耕大叔喊到,“咱打药的
子苗都死了!”那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哭音。
金凤的脑袋“嗡”了一声,慌慌张张穿上衣服,一阵风似的跑到大门外。
可不是吗!
一天打完药的那片地,玉米苗都打绺了,一条一条的,叶子一点水分没有,已经发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金凤满脸困惑,“是不是别
家的地打完灭
剂,
子苗也这样,也许过两天还能缓过来。”
“不可能这样!”常耕大叔摇着
,“这
子苗都要
了,就像赶上旱年
,沙碱地的苗一样,可这地也不旱呢,就是打药打的!”
“大叔,您别急,过两天再看看,剩下的药先别打了。”金凤安慰到,其实她也明白,肯定是灭
剂有问题。
第二天,又有大片的玉米苗开始打绺,第三天,所有打完药的玉米苗都成了这个样子,叶子发
,一点水分都没有,一条条卷缩着,先前打绺的玉米苗,现在叶子已经变红了,边缘的部分变黄,萎缩,这无疑就是灭
剂有问题了!
常耕大叔坐在地
,呼呼的喘着粗气,额
上的汗水顺着脸直流。金凤见事不好,忙问到:“大叔,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心
忽然间堵的慌。”常耕大叔凝视着眼前近乎枯萎的玉米苗,眼神中透着焦急迷惑和怨恨。
“大叔,您别着急,咱们明天,不!今天就去,找卖药的老板,去理论!”金凤拿出手机,迅速的拍了几张照片,手机的像素比较低,不过足以看清玉米苗是从尖到根逐渐枯萎的。
“老哥,当时我问你买灭
剂打什么,你说打芦
,对吧?”农资店的老板指点着常耕大叔,质问到。
“是呀,我是说打芦
,可芦
还没死,
子苗都死了,你得给个说法!”常耕大叔气呼呼的瞪着他。
“老哥,你说打芦
,我以为打荒地呢,这农达
甘膦只能打荒地,不能往出苗的地里打,你要说打
子地里的芦
,我不可能给你拿这药,难道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没打过灭
剂吗?”
“什么,往荒地里打,我吃多了撑得,谁花钱买药都是除庄稼地里的
,听你这话,还是我的错了!”
常耕大叔气的直哆嗦,和卖药的老板越吵越凶,招来好多看热闹的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群中有俩
小声嘀咕到:“嫂子,这不是咱村李老
吗?这是因为什么,跟卖药的嚷起来了?”
“不知道,我也刚到这,听说这个李老
跟长甸村的一个寡
老太太结婚了。”
“结什么婚,这岁数了,就是靠着她,听我表姨说,那家是娘俩,老爷们都没了,搭伙过
子呗。”
“谁是你表姨?”
“长甸村的,张美丽。”
“哦,我知道,外号叫张叭,敢
她是你表姨,我们熟着呢,当着她面,就叫她张叭,她一点脾气没有,别
要这么叫,一准跟她急,我们姐妹儿过这个。”
“哈哈!”
金凤狠狠的瞪着那两个
,俩
见这个陌生的
满眼都是怨恨,愤怒的盯着她们,觉得不妙,互相使了个眼色,灰溜溜的走了。
金凤怕常耕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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