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打听（1/2）

如果说大周朝是一个大圈子，那么顺天府就是大圈子里的中圈子，而是这个中圈子里面，还有无数个小圈子。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朝臣有圈了，勋贵有圈子，混混有圈子，乞丐有圈子，卖秘药的也有自己的圈了，所以华大小姐一向认为，衙门里毫无线索的事，可能在某个圈子里皆知。

“仙丹”的事便是如此。

老潘颇为不屑地对史乙说道：“不是我说，这个圈了里最讲道义的就是我了，胡老骚就不用说了，咱就说王二瞎子吧，我若是想要抢他的生意，八百年前就抢丫的了，我就是不想那样做。活一世总要有理想，我的理想就是卖迷药，你瞧瞧，无论他王二瞎子赚多少钱，我都不眼红，我卖的是自己喜欢的，他呢？也就是他没有老婆，他若是有了老婆，保不齐连他老婆的肚兜也拿出来卖。”

史乙表示怀疑，道：“我可听说王二瞎子有自己专门的货源，别进不到的货，他全都能进到，比如那长生不老的仙丹，京城里有好几位老大都从他那里拿货呢。”

“我呸！你这后生其实不坏，就是没见识，唉，见的世面太少。你也不看看西市街是什么地方，那是法场，是砍的地儿。哪位老大会去那里买仙丹，不嫌晦气吗？别听王二瞎子吹牛，他卖的那也叫仙丹？还不就是小米庄那两个假道士鼓弄出来的东西，说好听了是丹药，说不好听那就是假药，吃不死，可也不会长命百岁，呸！”

说到这里时，老潘重重啐了一。

史乙不死心，问道：“您老别小看小米庄的假道士，不论他们的丹药是真是假，可家是是独一份，别说是京城，恐怕整个大周朝也是独一份，物以稀为贵。”

“你这小子懂个，我和你说啊，那两个假道士算个的独一份，珍珑馆里的才是好东西，可就是贵，一般买不起，所以才不出名而已，倒让王二瞎子那个臭不要脸的把钱赚了。”老潘说道。

“珍珑馆？您老喝多了吧，谁不知道珍珑馆是赌坊啊。”史乙哈哈大笑。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把潘老的火气给笑出来了。潘老一掌拍在桌子上，吼道：“我才没喝多，珍珑馆的货是无忧公子的，论起炼制丹药，谁能比得上无忧公子？”

“无忧公子是谁？”史乙激动得心如撞鹿，强忍着没有跳起来，“听这名字不像是凡啊。”

“本就不是凡，你以前炼制仙丹的能是凡？若是凡就能炼出真正的仙丹来，当年那徐福为何一去不回？徐福有钱有，他随便抓几个小米庄那样的假道士回来，给始皇帝炼炼丹药不就行了？就是因为徐福是聪明，他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所以他宁可一走了之，也不敢给始皇帝献上假丹药。”潘老说得沫横飞，史乙怀疑他喝下的酒全都顺着唾沫星子出来了。

“听您老这么说，莫非您也没有见过无忧公子？这就奇怪了，您既没有见过他，为何会认定他不是凡呢。”史乙又问。

“唉”，老潘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啜了一，说道，“我和你说啊，有一回我去城外拿货，多喝了几杯，错过了关城门的时辰，迷迷糊糊的就睡在了路边，那正是数九寒天，我被冻死过去了，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庙里，那庙四处透风，可我周身暖洋洋的，一个小乞丐对我说，他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刚好有位公子爷骑马路过，掏出一颗仙丹给我吃下，让那小乞丐给我找个地方躺平了，不要让打扰，还给了小乞丐一两银子和一颗丹药，让那小乞丐待我身上有热气时再把那颗丹药服下，小乞丐照着做了，我果然就活过来了。”

说到这里，老潘珍而贵之从脖子上摘下一只玉葫芦拿给史乙看。

史乙接过一看，那只玉葫芦上面有塞子，内里中空，原来是个小巧玲珑的药瓶儿。

而玉葫芦上面刻着两个字“无忧”。

“那时我便知道珍珑馆里卖丹药的事，这事你们不知道，可我们做这行的都知道，我也听说过无忧公子这个名号，还以为是故弄玄虚，可我这条老命摆在这里，那就不是故弄玄虚，是真的。”

史乙把自老潘那里打听到的事告诉了华静瑶，华静瑶沉默一刻，对史乙说道：“老潘差点被冻死的事，就是去年冬天发生的吗？”

史乙点点：“应该就是去年冬天。”

华静瑶微微一笑，又问道：“老潘是卖迷药的，他的客都是些什么？醉仙桃的方子拍花的都有，用不着找他买。”

史乙道：“姑娘说得没错，拍花的采花的大多会自己配药，老潘能一直做这行，主要是因为他的客大多都是熟客，这些中有后宅的贵，也有大户家的二世祖，总之，没有几个是升小民，老潘三天两出顺天府，还能过得好好的，全都是因为他嘴严。”

华静瑶噗哧笑出来了，就这种几杯黄汤下肚，就把无忧公子说出来的，当然是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