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四章 恨意何来（1/2）

华静瑶起了一层皮疙瘩，郑婉把用的汗巾子送给朱万华，朱万华当着她的面撩了衣裳系上了？

系上了！

她想起江南春的那个案子里，几个嫖客系着伎的汗巾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唉，不能多想，很容易想歪了。

“继续说吧。”华静瑶强忍着恶心，淡定自若。

郑婉之所以会知道官秀才，不是她自己查到的，而是有告诉她。

那个就是顾氏！

秋蝉想了想，继续说道：“刚开始时，朱万华对大姑娘唯命是从，大姑娘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后来他红了，渐渐就有了二心，大姑娘吩咐他的事，他总是一耳进一耳出，大姑娘很生气，后来索也不管他了，就是催他快点从官秀才手里找那什么百寿图。”

果然是百寿图，原来从始至终，不是官秀才上赶着追捧朱万华，而是朱万华下套，钓了官秀才上钩！

“朱万华是怎么死的？”华静瑶问道。

秋蝉的脸色陡然苍白，她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就是帽子胡同的案子发了之后，当时还是婢去外面打听的，回来告诉大姑娘，官秀才被杀死了。可是那天朱万华忽然来了，他说他不小心杀了官秀才，他还说顺天府正在抓他，他无路可去，让大姑娘帮他，大姑娘很生气，埋怨他不应杀死官秀才，而且他杀了也没有找到百寿图，本来就是他的错，可是朱万华非但不认错，反而威胁大姑娘，他说的那些下流话，婢听了都嫌脏耳朵，大姑娘一气之下，就给他......”

“下毒？”华静瑶沉声问道。

“嗯。”秋蝉的声音细若蚊蚋。

“你动的手？”华静瑶咄咄。

“婢不想的，是大姑娘让婢做的，婢真的不想啊！”秋蝉跪地大哭。

“哭有用吗？对你而言，现在最有用的就是坦白从宽，详细说说你是如何下毒的。”华静瑶淡淡地说道。

秋蝉止住哭声，抽抽噎噎地说道；“大姑娘让婢去摘了夹竹桃的叶子，煮了水，掺进茶水里......可是婢从来没有做过，不知道该放多少水，朱万华没死，他很难受，怀疑自己中毒了，他想掐死婢，婢的脖子，您看看婢的脖子......”

秋蝉努力扬起下，把衣领往下拉，她的脖子上还有两个尚未褪去的指印。

“婢吓坏了，使劲蹬，也不知是怎么的，朱万华忽然啊的一声，手上就松了，婢趁机挣脱出来，拔腿想往外跑，可是刚刚跑到门，就听到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回一看，朱万华倒在地上，婢很害怕，过了好一会儿，见他一动不动，这才走过去试探他的鼻息，他真的死了。”

“你一个去埋的？还有帮手吗？为什么要埋在三进院里？”华静瑶问道

“大姑娘让婢把表哥叫过来，趁着天黑把朱万华抬到三进院的，至于为什么要埋在三进院里，婢也不知道，当时婢也觉得奇怪，明明把抬过去那么费劲，为什么不先埋在我们的跨院里，可是大姑娘说让埋到三进院里，还指明要埋在郡主睡房后窗外的牡丹花丛里。”

秋蝉不明白，华静瑶却是明白了。

正如柴嬷嬷说的，当年在郑家的那些传言，定然是传到了郑婉耳中。

可是郑家的传言是禁不起推敲的，以咏恩郡主的年龄，她不可能有朱万华这么大的私生子。

郑婉那么聪明，怎么会相信这些传言呢？

小时候或许会信，但是现在的郑婉绝不会相信。

难道她知道了朱万华的真实身份？

不，即使她知道朱万华的身份，也没有必要把他的尸体埋在咏恩郡主窗外吧。

她把朱万华的尸体埋在那里，不是巧合，更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恶意！

甚至于郑婉让朱万华去勾引官秀才，也是怀着恶意的。这上恶意不是针对官秀才，而是朱万华。

想要从官秀才手中拿到百寿图，其他还有很多办法。

其他的办法甚至更有效也更快捷。

可是郑婉却偏偏用了这种最慢的法子，让朱万华去豹子房做角抵手，用男色吸引官秀才上钩，再给官秀才甜，让官秀才对朱万华的感一万而不可收，最后再从官秀才手里或要或偷或骗，把百寿图拿出来。

这无疑是个好办法，但是却太慢了，任何骗局越慢越容易露，也越是危险，若是在这期间，官秀才又迷上其他角抵手，或者官秀才碍于夫子的身份，不再与朱万华来往，那么朱万华之前做的一切，便前功尽弃了。

郑婉是个聪明，她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所以，还是刚刚的结论，郑婉之所以这样做，因为她对朱万华满怀恶意，甚至于对与朱万华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咏恩郡主也怀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