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一章 那张容颜（2/3）

忽然嘴问道：“所以你偷偷爬了龙床？”

顾氏一怔，随便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弯下腰，笑出了眼泪，泪眼朦胧间，她看着华静瑶，忽然发现眼前的小姑娘眉眼五官竟是那样的熟悉！

是了，这个小姑娘是那的外孙，那的祖上出过一位绝代佳，所以后代子孙无论男都有一副好皮囊。

顾氏贪婪地看着华静瑶的脸，这张久违的容颜是她只能在梦里看到的。

她伸出已经瘦得皮包骨的手，试图去抚摸那张脸，可是手悬在空中，却无力地落下来。

“你让庞公公悄悄处置我，你好狠啊，我哭着求你、求你......”顾氏像个孩子似的痛哭出声。

华静瑶没有打断她，狭小的刑房里回着顾氏的哭声，华静瑶下意识屏住呼吸，原来如此啊。

庞公公是先帝身边的大太监，地位一如现在的劳公公。

皇帝之所以会让庞公公去处置顾氏，想来就是因为顾氏偷爬了龙床。

也不知她是用的什么方法。

不过那时，顾氏还是皇帝身边的司茶宫，她想要在皇帝的茶水中做手脚轻而易举。

对了，当时已经选了一句小宫来接替她，十有八、九，她用来做手脚的茶水，还是那名小宫端上去的。

一举两得。

爬了龙床，嫁祸了她的假想敌。

华静瑶觉得不可思议。

她有两个母亲，一个是宫茶，一个是昭阳长公主。

一个素未谋面，另一个朝夕相处。

宫茶为了儿自伤身体，血流如注，昭阳长公主就更不用说了，恨不能把孩子宠上天。

因此，在华静瑶的潜意识里，每个母亲对孩子都是无尽的疼，所以她才会觉得裴涣特别的可怜。

可是面对顾氏，华静瑶便觉得自己的见识太短浅了。

“陈嬷嬷当年的假死，是你安排的？你得知自己怀的是双胞胎，就想好要藏起一个了？”

顾氏目光呆滞，已经看不出昔风采，就连那悦耳的声音也变得苍凉凄楚，如同行走在旷野里的孤魂，不知所来，不知所去。

“他说他最喝我煮的茶，他说他最喜欢看我烹茶时的样子，他说我比后宫嫔妃更懂得他的喜好......我在宫里十几年，好不容易到了能放出宫的年纪，他却轻而易举把我赏了出去！他把我赏给赵白安那个废物！我恨他，我真恨他啊！”

华静瑶心中一动，顾氏中的这个“他”，是先帝吧。

莫非先帝和顾氏真有一腿？

华静瑶越发理解皇帝为何要用最快的速度致赵孟瑜于死地了，并非完全因为赵孟瑜做下大逆不道之事，更重要的是，皇帝认定了赵孟瑜是先帝的种，他担心赵孟瑜会说出有损先帝声誉之事！

可是这事又有些不对劲。

华静瑶前世在宫里待了三年，见多了这种事，就连赵谦那种渣也没有做过睡后不认帐的事。皇帝不是普通男，他虫上脑睡个宫，这是常有的，他睡醒之后可能会忘记这事，但是宫里会有专记录，否则真怀上龙种怎么办？

所以，但凡是被皇帝临幸过的宫，大多都会提高位份，最低也会给个淑的位份。

大周后宫之中嫔位以下皆无品级，因此皇帝从不吝啬把位份给出去，淑选侍一大把，虽然过得还不如有脸面的大宫，可毕竟是被皇帝临幸过的，无论生死也是皇帝的，决不会如顾氏这般赐给其他男。

顾氏当年在宫里的身份就是大宫，身边也有宫侍候，以她的身份，就连后宫的嫔妃们也会给她面子，望着她能在皇帝面前说几句好话。

所以，她一旦被赐婚，就是郡王侧妃，这身份或许如华静瑶这般地位的会嗤之以鼻，但在普通大户家眼中，这也是一门好亲。

这亲事的确不错，可惜却不能适用在被皇帝临幸过的身上。

华静瑶暗中让三公主帮忙查过，今上临幸过的几名宫，全都提了位份，其中一个还做了婕妤。

难道是当儿子的比父亲品格高尚？

华静瑶觉得不尽然。

顾氏声音幽幽：“房花烛，赵白安发现我非完璧，你猜他怎么样了？他哭啊，哭得像个孩子，呵呵，我还要哄着他。”

华静瑶立刻冷声问道：“赵白安发现你已非完璧？是谁？先帝吗？”

最后三个字出，躲在暗处的巩清，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定陶郡主这也太不讲究了，就算你心里怀疑，也不能直接问出来啊。

好在这屋里除了定陶郡主之外，就只有杨晴一，否则传到皇帝耳中，所有都要跟着一起遭殃。

顾氏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却满含酸楚，再也没有昔的风万种。

“除了他还会有别吗？哈哈哈。”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