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选择（2/2）

“你是君子，还是小？”

甘瓌眼神渐冷。“怎么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报仇，从早到晚。”

甘瓌一时无语，沉默了半天。“这么说，你是来给我报仇机会的？”

“嗯。”曹苗点点，在甘瓌身边坐了下来。他看着那对铁戟。“我可以试试吗？”

甘瓌盯着曹苗看了片刻，点点。曹苗拿起铁戟，轻轻碰击了一下，铁戟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铁是好铁，当是百炼利器，从刃来看，用得也不多。

“你知道自己的仇是谁吗？”

“不知道。”甘譞皱起了眉，眼中露出凛冽的戾气。“还请曹君指教，究竟是谁害我？”

“整个江东世族。”

甘瓌一愣，眼中的戾气迅速散去，化作绝望。某个害他，他还可以豁出命不要，拼个你死我活。整个江东世族，连个具体的都没有，这仇怎么报？

沉默良久，甘瓌说道：“如果你希望我感激你，我可以请你喝酒。如果你想让我为你卖命……”他指指四周衣衫褴缕的旧部。“你也看到了，我无能为力。”

曹苗笑了起来。他放下铁戟，拍了拍手，双肘支在膝上，看向远处。

“我不要你卖命，有仇，我自己能报。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为这些搏一个前程，让害你的胆战心惊，夜不能寐。要么，让他们做一辈子的囚徒，让害你的趁心如意，高枕安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