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殇(3/3)

明眼亮,若是有存心要伤了夫命,又岂能拖到此时。”

方老夫叹了气才道:“只愿我那逆子,没有做下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但这内里详,还得等到那管事来了,才能问个水落石出。

秦念西替方老夫取了针,广南王太妃又嘱咐了几句,两相携出来。

山中小路清幽,一排矮枫当先,远远望去,竟似从树顶泼了翠下来,由及浅,细枫叶一簇簇挂着翠,竟是绿得让移不开眼,微风从叶面掠过,鸟鸣声不知从何处传来,阳光泛着暖意,叫好不舒坦。

广南王太妃牵着秦念西柔若无骨的小手,拿起来低下细看了看,轻声笑道:“念丫这医病的功夫好,说话的分寸也把握得极好。”

秦念西笑得极其娇俏:“老祖宗夸得阿念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原不过是为了治病,哪有大夫当着病,往坏处说的道理。”

广南王太妃面上笑容凝了凝,轻轻叹了气道:“按理说,你今之言,当是能移去那刘家姐儿心中磐石,可我却不曾在她面上看出丝毫委屈得伸之意,却似有决绝之态,就怕……”

秦念西望着那阳光下远近错的绿,抿唇道:“也不知,阿念今之言,能否解了那钱将军心中之结,听说,那刘夫从前,名声极其不好,只不知那钱将军……”

广南王太妃蹙了蹙眉道:“你从何处听来?”

秦念西只说回刘夫来时,她曾打听过此事,又说了刘夫儿时,曾痴缠过钱将军之事。

广南王太妃眉不曾松开,却只叹气道:“这便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要说那刘家姐儿真做过什么不知廉耻之事,我倒也不信。到底那刘达,虽说宠孩子有些过,但在这些事上,还是极清明的。”

广南王太妃说着停了停,似是也注意到那些浓浅不一的翠,伸出一只手,去拨了拨那矮枫的叶,又继续道:“这中间细,我等外又如何知晓,只那钱将军,本就是个明能的,又曾在刘达麾下任职,若要说拨云见月,只在他这一处了。”

秦念西听得老太妃如此说,只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面上笑容也带上了几分轻松。

老太妃抿了抿嘴笑道:“你这丫,就是想让老祖宗在这上偏疼你一回?”

秦念西只笑道:“老祖宗,你看这细枫叶真是绿得叫移不开眼,等秋天的时候,红遍了山野,应是更加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