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葬礼（2/3）

保护自己，光有怀里的‘佐罗’是不够，‘佐罗’只能从怪物手里拯救她，但真正带走孩子们的都是悄然侵的病魔。

蕾娜塔发誓从今天开始以后一定要严格按照博士今早新发布的生活安全指南做，绝不给自己本就娇弱的身体半点机会生病...起码最先得戒掉尿床！听说尿床最容易得感冒，米哈伊尔就是重感冒走的，她可不想像对方一样高烧四十五度不退几乎变成了一个形暖炉（这是蕾娜塔从霍尔金娜嘴里听说的，最初的版本是五十度，可能是后来查阅了书籍改称了四十五度，但还是和事实存在着很大的出）。

“光是戒掉尿床可不够，就近几年的况来看，在这个港里有些时候想不得病可是一件难事，并且米哈伊尔发烧最严重的时候只烧到了四十度，四十五度大概他连半个小时都挺不过去，我洗澡水烧四十五度都嫌烫了。”在蕾娜塔的身后，群的远处忽然有一个轻灵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绝不该在这个场合出现的戏谑。

可这都不是最让蕾娜塔在意的，就连她都在阿廖沙的葬礼上打了个哈欠，还有什么资格指责对方对一个已经死去半年死者的调笑呢？她真正关心的是这个声音居然说出了刚才她刹那间所想的想法，就像偷窥了她的大脑一样把她内心最处跟自己说话的小儿原话给搬了出来！

蕾娜塔机警地回，后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后群中身材纤细的雅可夫，雅可夫回愠怒地看了蕾娜塔一眼，似乎责怪她坏了祷告时庄严的气氛，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住了，脸上的浅浅怒意像是融雪般消退，转而面无表地回继续看向了祷告的护士长。

而这个时候护士长也将手中的圣经翻页了，在里面夹着早上博士写好的悼唁已经念到了最彩的部分，她清理嗓子想尽可能庄严神圣地讲述接下来的台词，孩子们也把脸绷紧以表对同伴的追念，而在群最后方，蕾娜塔的注意力却完全被不远处雪地上的那个孩吸引过去了。

孩的发是金色的，颜色有别于蕾娜塔枯般的淡淡白金，也并非霍尔金娜的那种金子的质感，硬要去形容她发的金色，蕾娜塔只能想到在教科书上看见过对于秋天麦田里随风摇曳的麦的那般金色，那是阳光的金，活力的金，让用目光就能感受到温暖的金。

蕾娜塔不认识这个孩，黑天鹅港里38个孩子里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因为如果她见过那她就不可能会忘记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存在，甚至拿霍尔金娜站在她面前都会有些自惭形秽。可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这里，融了这场葬礼，蹲在所有背后空无一的雪地上，哼着没听欣赏得来的调子，穿着跟他们别无二致的装扮，戴着个熊皮帽子和布手套愉快地堆着雪。

“蕾娜塔，你知道吗，阿廖沙最大的愿望是看一次沙滩。”金发孩抬起了，跟机警的蕾娜塔自然地搭上了话，那双清澈的淡金色眼眸里倒影着北极海上的浮冰和远处冰山的影子，为她的金意里又添了一点点冻的白，“阿廖沙向往着辽远的夏天和大海，还有那温暖绵绵的金色沙子，如果她生在内陆海边的城市那大概他会是一个绝佳的弄儿，所以我想他死的时候也希望被葬在大海里，就现在来看他死得其愿了。”

“可这里不是大海。”蕾娜塔迟疑了很久，发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跟金发孩在葬礼上开了小差，才逐渐大着胆子跟对方对上话了。

“这里就是大海，起码在数百年前，数千年前，我们脚下的冰原还不是冰原，而是一片海洋，直到天气变冷，海水冰封才成为了现在厚厚的冰层。所以阿廖沙是葬在海里的，就像他生前的愿望一样。”金发孩说。

“你是阿廖沙的熟？我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蕾娜塔忍不住低声问，更加报警了佐罗。

“我认识阿廖沙，但阿廖沙不认识我，但这不妨碍我很了解他。”金发孩微笑说，“一个很优秀的孩子，活泼机灵有些好动，所以他最擅长的游戏是鬼捉，在这个游戏中他扮演得最好的角色又是‘鬼’，因为他跑得最快，特别快，每次都能把同伴捉到手，如果他再长大一些，一定是这个港里跑得最快的孩子没有之一！”

蕾娜塔好像听过阿廖沙以前的一些事，的确也有这个孩子生前好动坐不住的印象，但这也没消除她的疑惑心盯着金发孩追问：“那你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只是你没有见过我罢了，博士、护士长、霍尔金娜很多该认识我的都认识我，现在你也可以认识我了，你可以叫我叶列娜。”金发孩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她堆的雪完成了，蕾娜塔低看了过去，就连寒风都没做到的事，却让地上的那个雪做到了。

在地上，一个雪堆的蜷缩的小男孩静静地侧躺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胸，然而在他的面前，一颗雪堆的心脏却躺在了半米外的地方，像是被活生生抠出来了，上面着一只鲜艳的北极罂粟，红得令触目惊心。

金发孩没有注意蕾娜塔的反应，只静静地看着地上蜷缩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