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灰（2/2）

何时，它们已经挤到他和穆小午之间，似乎是想将两分开。

很突然的，赵子迈感觉自己的双腿不能动了，他的衣角被一双双小手从四面八方扯住，将他的身体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莫谓子无知，但不能语，灵已具备，貌与亲宛似。生我者何？父母天地比。杀我者何？即我父母是。借问何为然，不过为贫耳。贫穷本前定，杀子不可抵......”

“禽鱼犹放生，虫蚁亦赦死。我子反杀之，残忍一至此。岂无有王法，岂无有天理？王法或可逃，天理暗报汝。现世及来世，罪谴谁能避。嗟哉溺子者，不仁又不智，请君听此歌，相传相劝谕......”

森森的歌声从丛中腾起，将赵子迈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