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克妻（2/2）

一时间，杨家上下流言四起，而传得最邪乎的，莫过于如意的贴身丫小锁说的那件事。她说，如意死的前一天，在园子中看到了鬼魂。那是个七窍流血浑身湿漉漉的，她蹲在鱼池边的石上，两只手扒着池边的烂泥，用渗着血的眼睛从下而上盯着如意瞧。

“你也看到了？”其他仆被小锁的描述吓得缩起脖子，却忍不住问得更仔细一些。

小锁吞了水，“没有，那天少夫说要自己出去走一走，不让我跟着，后来走了不到一刻钟，她就匆匆忙忙地回来了，脸比纸还白，嘴里一直嘟囔着自己见了鬼，”她眨了下眼睛，压低声音，“少夫还说，她知道那鬼是谁，就是那个嫁进门没几天就落水身亡的，因为死得惨，所以寻她做替身来了。那天晚上，少夫就烧起来了，中一直胡言语来着，说什么有鬼要害她。”

“第二天呢？”

一个冷冽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