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宴(2/2)

她又一次看到了,在叫出桑的名字的时候,看到了它的过往,或者说,是她和它共同的过往。

雨林、荷塘、石阶、拱门,还有,三个尖得似乎要够到天际的塔尖,还是在那里,那个梦中反复出现的地方。

“月亮又出来了......”

“狄真......”

狄真望着天,桑望着他,他褪去了袈裟的后背上,是坑坑洼洼的凹痕,长好的、未长好的,连成一片,像一张细密而不规则的大网。

“石刑。”

“他们说这是‘天审’,我本来也是信的,我相信我的佛,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将厄运拂扫到我的上。可是我错了,当月光从天空倾泻下来,落在我身上时,那个恶棍笑了,他说:‘大师,你看,当个好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狄真冲桑轻轻一笑,“桑,当个好有什么用呢?为了当这个拯救苍生的活菩萨,你连做的机会都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