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 花下眠(3/3)

继续自己的计划,而之所以及时回,不外乎是因为良知与亲罢了。”

“是良知与亲叫三叔得以守住底线,我若借此来重罚三叔,半点都不讲,三叔会不会反倒觉得自己守住的亲毫无意义?如此一来,只怕反倒使寒心,子久了,若成了心结,岂不极易再生麻烦?”

说完这些,又有些不确定地转问身侧少年:“二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若单单是因心软,确是错了。”吴恙道:“既是出于如此考量,那便无错。”

得了兄长肯定,吴然咧嘴一笑,道:“但二哥放心,三叔之事既过了明面,也可叫我引以为戒,诸如此类之事后我会多加留意的。我定用心好好学本领,帮二哥守好家中。”

吴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徐氏和吴景明对视一眼,也是露出笑意。

这傻小子,还一心一意想着要帮他二哥守好家中呢。

殊不知,这分明是他二哥在帮他啊。

看来得寻个适当的机会,将事跟傻小子说开才好。

不过在夫妻二看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甭管是二哥还是表兄,都还一样是一家

“临元这两可有信来?倒不知形如何了?”徐氏向吴恙问道。

“母亲放心,临元局面还算安定。”吴恙很懂得自家娘亲最关心的是什么,特意补充道:“昭昭也一切都好。”

徐氏笑着点,便又问起其它。

吴然暗暗支着耳朵听着,频频转看向自家二哥。

提起那位昭昭姑娘,二哥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想娶媳都这模样吗?

一家边走边闲话家常,吴世子就静静听着,轻易不嘴——说的不对必然还得挨掐,俩孩子还在,不能自取其辱。

眼见世子院就在跟前,吴恙和吴然正要同父母行礼告退时,忽见得岁江疾步而来。

行礼罢,昏暗夜色中岁江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沉肃:“公子,松清院出事了。”

四下陡然变得寂静,似连风声都消止了。

吴恙等来到松清院时,院中四下已灯火通亮。

他们是最先赶到的。

呢?”吴景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名近随答道:“在园中,我等未敢擅动。”

因着主的喜好,松清院中最不缺的便是木花树,或应时令而开,或珍稀难寻,单是负责打理看护的花匠便足有近二十,皆是天南海北寻来的巧匠——

这处园子,历来是个四季如春的去处。

吴恙在园中的一座凉亭外,见到了躺在藤椅上的吴景令。

着一袭宽大月白长衫,其上以金线织绣祥云追月,墨发以白玉冠半束起,梳得极整洁,另一半则披散在脑后,纵今夜无月,发间亦有光华。

身后一片春水绿波开得尚好,两株垂丝海棠结了果,脚边一丛墨兰静绽,清雅幽静。

清风拂过,香气浮动——是藤椅上之身上的熏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