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人鱼旗帜之殇（2/3）

着她，便走过去乖乖地站在他身边，一起目送丁明亮离开。

纪寒往路边走去，站在屋檐下遮阳。

柒柒跟过去，两陷短暂沉默。

“盘古先生，现在我们去哪儿呢？”终是柒柒耐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打僵局问。

“随便逛逛，等船来。”

“哦，那就随便逛逛吧。”

“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

“我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吗？”

“…”纪寒有些无语，可问题是他自己问出的，只能回答，“你说说看。”

“我想去发电厂看那条挂在旗杆上的鱼。”

纪寒顿时不想理她。

“你看那边有租车的。”她拉着他的衣袖往前走，“去问问价格吧，要是不贵的话，我们就租个车过去嘛。”

纪寒半推半就地跟着她过去了。

砍价租车，一气呵成，柒柒拿着车钥匙，请纪寒上车。

他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柒柒又把副驾驶门打开，勾着车钥匙的手晃啊晃，不好意思道：“盘古先生，我不会开车，麻烦你开下车嘛。”

“…”

出发上路。

天气晴朗，云朵像棉花糖一样低低地飘浮在空中。

“盘古先生，你渴不渴？”

“有点儿。”

柒柒从包里翻出矿泉水打开递给他，他接过咕咕地喝了几。

“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会迟到吗？”

“跟你的好朋友相谈甚欢。”说到“好朋友”三个字时，纪寒特地加重突出。

“我昨天在餐馆遇到了中国老板娘，她以前竟也是研究所的员工，我们就很有共同语言，所以一不小心忘记了时间。”

“哦。”

“我在她店里还看到老盘古先生的照片。你跟他长得很像呢。”

“小时候是的，后来就没见过了。”

“我对老盘古先生丢下你来这边的目的很怀疑呢。”

“怎么说？”

“你知道吗？第一批鱼，它们是阿勒神的长相。”

“哦？我还真不知道。”

“我看到第一批鱼照片的时候，吓了一跳，你说鱼和阿勒神，能扯上些什么关系呢？”

“后来呢？”

“听老板娘说，老盘古先生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便把它们都烧死了。从此以后，鱼就变成了类的模样了。”

纪寒若有所思。

“盘古先生，你说，阿勒神会不会是真实存在的？不然老盘古先生怎么会得到他们的基因？”

“有可能，没准是外星。”

“外星？”柒柒有些惊喜。

“x的历史璀璨，很多高级文明的来源都得不到解释，没准就是外星带来的。”

“这也是极有可能的。可是，为什么老盘古先生会有阿勒神的基因呢？”

“哎。”纪寒叹了气，“父亲离开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纪寒有些神伤，“也许他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并且于他而言，高于一切。”

“等我们的繁育实验成功后，你就可以和他见面了，什么谜团，到时都能解决。”

“你说了一路，不渴？”纪寒问，他估摸着这么热的天，她该喝水了。

“很渴呢。”

“喝水啊。”

“没水了，就刚才那一瓶。”

“刚在集市应该买一点。你那瓶我喝的时候没凑上，你要是渴，可以喝的。”

柒柒从包里掏出他刚才喝过的矿泉水，咕咕咕喝了几大。

纪寒嘴角悄悄勾了勾。

“我不会悬空喝，你不能再喝这瓶了。”柒柒说。

“你还渴吗？多喝点。”

“不渴了。”

“那我喝了。”

“啊？”柒柒不好意思地想，刚不是说了她的嘴碰上了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纪寒便拿过她喝过的水，一饮而尽。

柒柒不知为何，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不多久到了发电厂门。由于发电厂闲免进，两便下车在外观望。

鱼旗帜很高很显眼，那条挂在上空的鱼，虽惨死后还被太阳晒，发已经晒成，皮肤已经晒成，但看得出矫健的廓，还有俊朗的面庞。

鱼旗帜高高耸立，宣告着发电厂对鱼的控制权。

令心颤。

那是不是月亮的太阳？如果是，那不知太阳生前，有没有能够和月亮团聚。

柒柒很是难过，难以自抑哭了起来。

纪寒轻抚她的。

“盘古先生，你知道吗，它可能真的是太阳，月亮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