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2/3）

柳常茹满脸委屈，急红了眼，可惜根本就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叶卿卿神色黯然，前世她嫁懿王府，也曾多次被萧澈的那些贵妾们陷害，正欲出手教训陷害她之时，他也是这般疾言厉色，一丝面都不留。

“殿下，分明是叶卿卿的错！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帮着她，宁愿受她蛊惑！”

那时她也若柳常茹这般，受了委屈也曾不择言：“萧澈，你根本就是个大傻子，只会被她们蛊惑，从来都不相信我！”

叶卿卿冷笑一声，从前她的卑微，其实她早该明白，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罢了，萧澈一次次娶了旁，一次次不信她，不过是不自己罢了。

此时叶卿卿倒是有些同柳常茹，往她也是如此，遭构陷，被误会，而萧澈竟然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萧澈见叶卿卿黯然神伤，便知叶卿卿想起了往事，想起了他以往的薄待，着急解释道：“孤不会再对卿卿......”

“与我无关！”叶卿卿打断了他的话，他将那句“孤不会再对卿卿如此”堵了回去。

叶卿卿对萧澈福身：“殿下，臣告退！”

她说完便福身退下，似不愿再和他多说一句话。

“卿卿，能听孤解释吗？”萧澈抬手握住了叶卿卿的手腕，叶卿卿并未回，背对着萧澈，“不必，我与懿王殿下的婚约早已解除，臣与殿下再无瓜葛，请殿下准许臣离开！”

叶卿卿语气冰冷而疏远，每一个字如同那锋利的刀子，每说出一个字，就如同在萧澈的心间凌迟一回。

萧澈苦笑一声，松开了手。

叶卿卿转眼却对一旁的赵澄明笑靥如花：“方才同世子赏花，听世子说到青州的趣事，世子可愿再同卿卿多说一些？”

“在下甘愿为县主效劳！”

赵澄明撑伞，走到叶卿卿身旁，她浅浅一笑，和赵澄明并肩离开，仿佛当萧澈并不存在一般。

柳常茹吃了个闷亏，哪里肯轻易放过叶卿卿，她趁叶卿卿转身，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常茹！”

大雪随风起舞，茫茫的天地之间只剩大片的银白，风雪之中夹杂着淡淡的药香，那药香却并不刺鼻，像是用珍稀花的香气遮盖了中药的苦味，徒留一抹淡淡的幽香。

那子的嗓音轻柔，和缓，似山涧缓缓流淌的溪水。

丫鬟画推着董婉儿，出现在众的面前，坐在椅之上的董婉儿抬手捂着胸，方才只是大声唤了柳常茹的名字，那原本苍白的小脸上，爬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捂着嘴剧烈咳嗽不止，再次抬眼，已是面红气喘，泪水涟涟。

当真是我见犹怜，柔弱骨。

“婉儿，你身子弱，怎能在这大雪天里出来！”柳常茹放下手中的长鞭，收到自己的腰间，大步走到董婉儿身侧。

董婉儿握住柳常茹的手，柔弱一笑，摇了摇：“多谢常茹关心，我的身子无碍的。”

董婉儿抬眼看向面前的萧澈，满面娇羞，芙蓉面上更添几分红晕，“婉儿听说老师会来，特地带来了临摹老师的一幅画，还请老师指导一二。”

随之董婉儿手中的画卷被展开，画中子容貌倾城，鲜衣怒马，风姿绰约，那身穿红衣策马奔驰的子，分明就是董婉儿。

叶卿卿看到这幅画像，瞬间变了脸色。

叶卿卿冷笑一声，笑着笑着，眼中蓄满了眼泪。

萧澈擅长作画，叶卿卿曾缠着萧澈，为自己描一幅丹青，当作是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可等得生辰都过了，都没能等来他为自己画的画像。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萧澈待董婉儿便与旁不同，其实他们才是真心相，可笑自己竟是眼盲心也盲，为了能嫁给萧澈，和自己的父母作对，与柳常茹斗得你死我活，竟从未发现自己真正的敌其实是董婉儿，前世她的父兄刚战死沙场，萧澈就迫不及待地迎娶董婉儿为侧妃。

原来这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萧澈见叶卿卿脸色不对劲，知是这幅画像的原因，萧澈想起叶卿卿曾经求过他为自己画一幅画像，因他忙于政务，一直耽搁了，正待要开解释。

一旁的董婉儿却先开了：“县主莫要误会了老师，老师是看我可怜，才答应为我作画的。”

叶卿卿冷笑一声，“与我无关，我和萧澈的婚约已解除，我们之间......呵！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不是！”

那些她认为的从前，只是她叶卿卿一个的从前，对于萧澈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

再次抬眼之时，叶卿卿眼中已无半分波澜。

董婉儿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急切地解释道：“像我这样的，从小汤药不离身，自知不能像县主和常茹这般，策马驰骋，像普通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是不能够的。老师为我画了这幅画像，我看着这幅画像，让我在梦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