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于他而言是最好的结果(2/3)

她更觉懊悔不已,前世萧澈虽一心只想登上太子之位,却从未做过伤害他命之事,更别说一把火烧了宁王全家。

必得是心肠歹毒,心狠手辣之辈所为。

萧澈不是那样的

很多事,其实并非自己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而是要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这一点,她远不如萧澈。

或许他亦是看清了自己冲动鲁莽,做事不计后果,才决心要瞒着自己。

懿王府中,萧澈听闻叶卿卿晕倒的消息,急得从床榻之上坐起身来,胸的伤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白色寝衣,洛宁上前,神色紧张,苦婆心地劝道:“县主她就只是晕倒而已,殿下却是实打实地挨了县主一剑,殿下还请惜自个的身体!”

况且叶卿卿生猛有力,能闯进懿王府刺殿下一剑,想来也应是无甚大碍的,倒是主子,都说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如今这伤才刚结了痂,似乎早已将昨受了县主一剑之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萧澈轻蹙眉,“孤看你是越发胆大无礼了。”

洛宁躬身行礼道:“属下不敢!”

他算是看清楚了,自家主子为了县主一次比一次不要命,怕是早已将县主看得比自己的命要重要千倍万倍,还不让他说。

恕他这凡夫俗子实在看不出清霜县主到底哪里好!

罔顾主子的,对主子不理不睬,甚至还不分青红皂白,对主子拔剑相向。

主子是有多想不通,接二连三地栽在清霜县主的手上。

他连连叹息不已,萧澈似看穿了洛宁的心思,他轻叹一气道:“是孤亏欠卿卿太多,做什么都难以弥补对她的伤害!”

可不是吗?大抵是主子前世欠了清霜县主的,才会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先是长阿殿外,大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双腿差点就废了,后是香铺险些因过敏症丢了命,这次更是刺了主子一剑,若非前世欠清霜县主的,主子又岂会这般倒霉,但凡与清霜县主有关的,就总没好事。

他算是看透了。

只听萧澈又补充道:“多亏卿卿这一剑,否则定难以打消我那位皇兄的疑虑。”

这刺了一剑,竟还要让对她感恩戴德,跪地膜拜不成?

洛宁默不作声地替萧澈换药,大概是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他想说的是话本上将之事描述得如此美好,让为之心驰神往,怎么在他看来,之事都像是催命的毒药,让肺腑却无法自拔。

“对了,瑞王可有下一步的动作?”

洛宁觉得自家主子这王爷当的颇为艰难,被刺伤了还要想法设法替县主找借外,还要防着自己的亲兄弟对自己下黑手。

终于换好了,洛宁希望自家主子别再激动了,还是养好伤要紧,“瑞王命把守了青州城各出城的要道。听说他还派查验了那三具尸体。”

果然他还是起了疑心。

好在卿卿并不知实,自己早已在那场大火之前,将宁王一家藏了起来,此事凶险无比,还是待他将宁王一家送出城后,再对卿卿解释。

眼前只待瑞王将尸体带京都,就可安排将宁王一家送出城去,待离开了青州,宁王一家再寻个世外桃源过上神仙般的隐居生活,天高皇帝远,再也没能找到他们。

萧澈这么做并非全然为了长公主府和叶卿卿,少时,宁王一直待他不错,曾教导他诗书,和做的道理,他不愿看到的是父王和皇叔兄弟残杀。

其实皇叔早就将皇权和皇位放下了,本就无心与父王争,再说真正让父王觉得被威胁的是皇叔前太子的身份,却并非是皇叔本,就连父王自己都知皇叔子淡泊,本就不是那野心勃勃之,便是后,他发现其实皇叔没有死,而是隐姓埋名离开了,便也不会再追究了,毕竟他再也无法对父王造成任何威胁。

那三具尸体是他从青州城死牢那些杀放火,无恶不作的死囚中,选出身形与宁王夫和萧月柔相似的犯,何况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就连至亲之都难以辨认。

萧澈对洛宁吩咐道:“通知暗卫小心行事,暗中保护宁王一家的安危,待过几,再去给宁王一家送些必备之物。”

“属下领命!”

萧誉派盯着懿王府的一举一动,并未发现什么异样,懿王在府中养伤,而叶卿卿也从并非来探望过,他便慢慢地打消了疑虑,便来南阳候府寻董婉儿,商量启程回京的事宜。

董婉儿舍不得好友,又惧怕见到萧誉,才和他说了几句话,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背上也冷汗直流。

柳常茹握着董婉儿的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以为她因这几天气变化,感染了风寒,她抬手抚向董婉儿的前额,关切道:“婉儿,你怎的在发抖!”

董婉儿见萧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几乎不曾哭出声来。

她握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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