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暴风雨前的宁静（1/2）

那之后，上层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出任务的次数稍微减少了些，但每次一来，要么就是特级，要么就是一级，还是会在丽丝的课上把两带走，其他学生缺课的次数也一样的多了起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为了了解他们的身体况，丽丝在他们身上，悄悄地放了一只梦魇之蝶印记，但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她特地把梦魇之蝶做成了手环的样子，每个学生都送了一个。若是宿主有致命危险，她就会有感应。

这世上，最好的老师大概就是她这样了吧？

得到做老师乐趣的丽丝捧着热茶，坐在长廊上，看着庭院里的绿植，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那个，老师。”

丽丝转过，是她的学生，天内理子。

“是理子呀，怎么了？”

将天内理子眼中的纠结和犹豫看在眼里，丽丝顿了顿，想到这两天上课的时候，天内理子时常望着她走神。

崽崽有心事了呀。

将所有类学生都当做幼崽看待的丽丝露出了一种“老母亲”的凝视，仿佛是一个已经看穿了自家青春期孩子怀揣着小秘密的犀利老母亲。

天内理子咬了咬唇，纠结了好一会儿，吸了气，才一脸认真的看向丽丝，说道：“老师，妾身...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教师的职责之一就是帮忙解决学生的困惑呀。”

“如果牺牲一个可以拯救更多的，那，老师会选择让那个牺牲，还是......”后面的话天内理子渐渐没了声儿，支吾的话就连丽丝都没听清。

“这个吗？这个要分况了。”丽丝思考着，“如果要被牺牲的那个是我认识的，关系好的话，我肯定是不乐意的。拯救的意思，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待的，但是，我认为拯救是在无伤亡和自我献祭的况下，全员完好，才称得上是拯救。如果救其他的标准是要牺牲跟我关系好的，那我会不愿意。”

“但是，如果那个是发自内心自愿的，我也不会阻止。如果不是自愿的，哪怕有那么一点不乐意，我都会阻止。”

天内理子愣住了，“但是，那个牺牲的话，可以拯救更多的啊......”

“哪又怎么样呢？世界上的类那么多，每天都有因为不可避免的原因死去，寿命已到、自然灾害、意外事故，不计其数。”丽丝看着蔚蓝的天空，“有一个朋友说过，死亡是必然的。每一都会有一死，如果死一个，全类都不用死了，那世间的规则和平衡，就套了。套的后果，最后无异于还是走向毁灭。”

“所以，如果你觉得死一个其他就不用死了，这是愚蠢的想法。活着的，都有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牺牲，只是徒增无意义。”

天内理子心如麻，作为星浆体候选者的她，从小就被告知她出生的意义就是为了献祭。

但是现在有告诉她，活着的都有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牺牲是无意义的......

她脑中闪过校园里生活的一幕幕欢笑打闹的场景，不知不觉间，连泪水已经顺着脸颊从眼眶中流下都不知道。

“活在世上，就要开心些呀，理子同学。”

微凉滑腻的触感拂过脸颊，天内理子呆呆的看着直接上手帮她擦拭眼泪的丽丝，反应过来后，她猛地后仰，抬起袖子自己粗鲁地擦拭着眼泪。

“我知道了老师！”

见学生不好意思了，丽丝理解的转过，看向站在宿舍门，后脑勺扎着一个丸子的dk黑发少年，“夏油同学也明白了吗？”

夏油杰站在门，门栏的影洒在他脸上，让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扎着丸子的黑发少年微微垂眼，不让老师看见他眼中的霾。

“但是，老师，现在的世界，是充满了污秽与肮脏的...”

现在这个充斥着们为了肮脏利欲就肆意轻贱他生命的世界，已经无法让我发自内心的欢笑了啊。

“那就强大起来，然后尝试着去重新制定这个世界的规则吧。”

夏油杰蓦地抬起眼，看向那个嘴角的笑容依旧温暖，仿佛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多么震撼的话一般的少。

“世界的规则从来都是强者制定的不是吗？”

“选择自己想要的生存方式，做自己能做到的事，在探索的过程中，快乐的活下去就好。自古以来，类不就是这么不断变强的嘛。”

丽丝淡紫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微光，那抹光划的很快，快的让以为是因为在阳光下的缘故，产生的错觉。

一瞬间，夏油杰只觉得自己喉中哽的厉害，好像有什么就要挣脱而出似的。

他掩饰似的，扯了个借，首次那么失态般的，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