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攀道,几十年的轮回(2/2)

的种儿,打起架来心毒手狠,骨子里有种嗜血的渴望,他和钟跃民合伙打过几次群架,总是带着刀子,出手必见血!

冰场的一角,两伙青年正准备进行一场厮杀,冰场的各个角落仍然有流涌向这里,越聚越多。

杜卫东穿着一件黄呢子军装上衣,他最近喜欢剃光,大冬天的故意光着刮得泛青的脑袋,显得很是与众不同,他正和一个穿棉军大衣的青年在对峙。

按照惯例,双方开始“攀道”——

穿军大衣的青年从袖子里掣出了一柄本军用刺刀,刺刀在水银灯下闪着寒光,他沉着地提刀在手问:

“哥们儿怎么称呼?”

杜卫东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把斧子漫不经心地回答:

“外部杜卫东,你呢?”

那青年笑了笑说:

“和平里的,称地雷。”

并没有按规矩报上父辈的工作单位,显然是个拿不出手的无名小卒,杜卫东顿时起了轻视之心,嘲讽的说:

“绰号倒挺唬的,吗不叫原子弹?”

李奎勇看得直乐,这场景简直有种违和的熟悉感。

年以后,这个过程被简了——

一伙开着跑车在城市主道上飙车的某二代,嚣张的往嘴里灌着酒,手还摁在副驾驶的郎身子里,到了地便把伸出车窗,眯着一双惺忪的醉眼问道:

“孙子,我爸是那谁!”

瞧瞧这些个,这些个事儿,还有这些个话!

无论是什么年代,在普通眼里,横着竖着无论怎么看,都跟煞笔无二!

可在那个圈子里?

圈里却自觉无上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