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儿行千里母担忧(2/2)

何雨柱飞起一脚,李奎勇掀起门帘就跑了。

冉秋叶两颗月牙儿弯弯:

“他说什么呢?”

何雨柱气道:

“甭理他,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冉秋叶又笑:

“奎勇是不是想说,他这一天天心,跟你爹似的?”

何雨柱气急败坏的扑了过去,银笑道:

“秋叶,你学坏了啊……”

“啊……”

李奎勇一回屋,顿觉气氛不对。

一看,李顺发正沉着脸坐在桌前。

见他进来,李顺发枯瘦的脸颊挤出来一丝勉强的笑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李奎勇上前道:

“爸,您别太担心了。有我这一身好武艺在,去哪儿都吃不了亏,正好在这城里碍别眼,我走了你们也能过消停子。”

李顺发叹道:

“臭小子,说什么话呢?”

在怀里摸了摸,套出来一把匕首,递过来说:

“这是我当年拉黄包车的时候,一个走镖的老爷送的,据说削铁如泥,你拿去防身吧。”

李奎勇接过来,拔开刀鞘,顿感寒光

却听李顺发又说:

“你这一身武艺也足以自保了,可这世上最险恶是心啊,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比禽兽凶狠多了。农村不比这北京城,你那一套说辞根本行不通,别一天天的强出,保着命回来比什么都重要,知道么?”

李奎勇连连点

这一晚,李顺发又跟儿子喝了酒。

就着一碟花生米,一直喝到大半夜,李顺发打开了话匣子,把这半辈子积下的话一脑儿倒了出来,从早年从沧州逃荒来到京城开始,到他怎么拉的黄包车,再到怎么把奎勇妈骗到手的……

李奎勇也没喝几,就在那安静的听着。

看着李顺发一灌自个儿酒,似乎那里面盛着他的青春,那苦苦挣扎的子,从苦里发出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