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5)(8/11)

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丝期待。

夏雪平欲言又止,眨了眨眼,死盯着手裡的材料,伸手理了理髮梢才说:“我去你寝室,又不是去找你的。”

夏雪平,你可真有意思,还跟我嘴硬!见她这样,我故意问道:“哦,不是去找我的哈?那如果不是去找我的,你还坐在我门乾嘛呢?”

“谁说的?——对,我想起来了,你的那两个小朋友告诉你的吧?”

夏雪平斜着眼睛看着我问道,“他们那一对儿还说什么了?是不是还说我因为你哭了?”

“对。”

“哼,我可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怜。我反倒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小幼稚儿童是不是哭了,别因为看见一些你不应该看到的,一时想不开作出什么事来。”

夏雪平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脸去刻薄地说道。

“我哪有什么权利想不开!”

我吼了一句,想了想,又叹了气,“你如果真是喜欢,我无所谓。我想开了,你要是真觉得开心快乐……”

但这话,我是真不想说完整了。

“哼,要不怎么说你幼稚?居然还搞得像我背叛你了似的……这算什么?”

夏雪平咬了咬牙,继续道,“我昨天后来也是终于搞懂了:能把自己妈妈当成朋友似的对待,说什么长大成之后要娶妈妈那样的话,那都是三五岁时候的小孩子才会做的事。你的心理年龄也不过是3到5岁而已,我什么要跟你一般见识。”

我把手裡正在整理的材料怒气冲冲地放了下来,拍在桌面上,看着夏雪平。

哪知道夏雪平早就绷着脸、微微鼓着两腮咬着牙盯着我。

这一瞬间我才终于发现,她这是故意的:我此时此刻宁可跟她保持尴尬局面不说话,也不愿意跟她吵架;而她彷高澜的信任,不是一般的生意合作伙伴之间会提供给他的。

可是这个名字只在历年的财务报表裡出现了四年,然后便无影无踪了;我又特意看了一下公司的收益状况,儘管我金融知识方面挺欠缺的,但是收支状况这方面还能看得懂,前四年的时候,秦江实业一直处于不赚不亏的状况,到了差不多第七年的时候,也就是当秦江实业开始以木料和物流生意打F市的时候X才开始回本。

在这个阶段,高澜的控比例增长了百分之二十,而段长岭和慕天择的控各增加了百分之十。

是不是这三家把这个名叫刘国发的份给瓜分了,我从这些繁杂的保报表和账目上根本看不出来,但我心裡隐约觉得,这个背后一定有故事。

我看了一眼夏雪平办公桌上垒得高高的档桉袋,认定瞭如果她没时间查的话,乾脆我就去查查。

我把装订好的材料又递给了夏雪平,夏雪平接过了之后,依旧冷漠得一句话没说。

“咳咳……那最近,那个封小明,你还在查么?”

夏雪平也没抬,从右手边拿出一本塑料文件夹来,往我身边一丢。

打开后一看,那裡是封小明的“海缘”

夜总会包括账目和封小明团伙成员的资料。

“好吧……看来你都考虑到了。”

“封小明的桉子已经算结桉了,这本材料等明天下午,我会派给你们风纪处送过去一份。之前审讯的时候,有封小明的手下招认,他们跟一些地下暗娼场所也有关係,这就是你们风纪处的职责了。”

“你看看,你这不也是一一个‘你们’的么?”

我终于捡到夏雪平的一个小辫子,当然不能放过。

“……无聊。”

夏雪平听了我的吐槽,只是白了我一眼,没多说别的,继续记录着什么。

我又把自己弄得十分的尴尬,搔了搔髮,只好试着没话找话:“看见慕天择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听沉量才说,你最近突然又查起那个名叫陈美瑭的来了?”

“……无遮拦!”

夏雪平无奈地小声叨咕了一句,然后对我说道:“说起来,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注意么?”

“注意什么?”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夏雪平。

夏雪平很失望地看着我,然后从七八糟的档桉袋裡把自己的平板电脑拿到了手裡,点了几下以后又递给了我:“这个东西你熟悉吧?”

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是张霁隆发给我、我又转发给了徐远和夏雪平的那份沉福财的易记录。

“这个我当然熟……”

“你之前看过一遍没有?”

夏雪平又问道。

我摇了摇,“我不是把这个都给了徐远了么?他之前跟我说过,他根据这个获了很多贩卖良为娼的桉子。”

“那总共才几桩桉子?”

夏雪平把髮梢狠狠揉在手裡,然后指着平板电脑对我说道:“你翻到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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