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20)(19/20)

手么?夏雪平过去是个酒鬼,你要杀她虽不是易如反掌,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你难道连试都没试过?况且,我还在想,夏雪平不是一个会去轻易相信别,她怎么就能把你当做自己最忠实的下属,甚至连接送上下班这件事都给你,还常年让你掌握她的车钥匙和公寓门锁密码呢?就在你掉眼泪的一瞬间,我想通了:因为其实本质上,夏雪平并不是你的敌。何况,夏雪平也喝方便面汤。”

“何秋岩,你真能放!夏雪平杀了我的哥哥,她不是我的敌谁是我的敌?就因为她喜欢喝我小时候一直在喝的那种难喝的东西,她他妈的就不是我的敌啦?”

我愤怒地对何秋岩问道。

“虚荣和欲望,你法律意义上的爷爷马老爷子的虚荣和他对你母亲畸形变态的欲望;嫉妒和诽谤,你H乡老家前后院街坊邻居对你母亲美貌的嫉妒和诽谤;贪婪和愤怒,老J县警署署长、坑你和你哥哥的那个黑帮老大,他们的贪婪和愤怒;以及其他一切的罪恶,诸如肆意玩弄孩的纨绔子弟卢紘、因为不喜欢被管束就把自己老师变成校领导的江若晨、为了赚钱吸血把自己同乡的所有贩卖到色会所的沉福财全家、贩卖毒品折磨的封小明、还有贪污行贿杀越货的高澜夫。或者说,这个社会、这世间的一些丑陋的东西,才是你的敌。”

“嗬,你知道你现在这套辞令,特别像那帮政客在电视上的夸夸其谈么?别跟我整这些虚伪的……”

何秋岩打断了我说道:“我不是在跟你唱主旋律,事实就是如此。你之所以认为你还是个虔诚的教徒,是因为你确实经受过这一切原罪的折磨,你不喜欢这些。夏雪平也不喜欢这些,所以她面对那些不法分子的时候,才会屡屡开枪,而并不是为了因为我外公被无故杀害之后的泄愤!你也发现了这件事不是么?在你跟着夏雪平身边查桉的时候,在你跟着她出生死、看着她一次又一次把无辜的质从匪徒手中救下来的时候,你也逐渐被她身上的正义感和责任感所感染了,不是么?她应该是你的伙伴、是你对付那些你憎恶的这个社会上的肮脏的战友,难道不是么?所以你才会配合夏雪平的工作,甚至自己独自了好些重桉要桉,在这个过程中你慢慢发现,其实你一直执着于为其报仇的哥哥,也不是什么罪过都没有,曹龙不是无辜的,不是么?在你一次又一次在犯罪现场留下那张字条的时候,你也在不停地拷问着自己——谁才是不公平的那一个,不是么?你也应该想过,如果早点遇到夏雪平、如果这世界多几个夏雪平,你是不是就不会经历你现在的痛苦,不是么?”

何秋岩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让我确实如坐针毡。

从我建立“桴鼓鸣”

这个网站开始,我只是在调动其他的猎和反叛心理,但我后来慢慢地发现我开始失去了我自认为很伟大的名义,所以,就连那个唯利是图的陈赖棍,居然都成了我的伙伴。

本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何秋岩说的是对的,夏雪平做的那些也都是对的。

“哥,好像那帮条子们准备围捕豪哥他们……他们就要完蛋了,咱们还是等警察行动之后,去警局申诉,让警察帮着把该属于咱们的钱拿回来吧?我听说现在有法规和政策……”

“什么狗法规和政策?你他妈懂个!那帮警察都是眼睛长脑门儿上的主儿,就咱俩这样的家能帮咱们吗?再说了,那儿有那么多钱,咱正好趁着他们那帮王八犊子对付条子的时候大捞上一笔,强他娘的就完事了!那些黄金换成钞票,够咱俩加一起八辈子花的!这正是咱哥俩的机会!你他妈?你要是怂了我就自己去!”

“那我跟你去……”——其实从这一刻,一切就都错了。

“之前在龙庭宾馆,我对刘虹莺问过一个问题:我说你和她有没有想过,在杀了夏雪平之后要怎么做?当时刘虹莺没能给我一个答桉,她被我驳得哑无言。艾师兄,我现在还要跟你再问一遍:你想过杀了夏雪平之后,你要怎么收场吗?”

何秋岩对我问道。

我确实没想过。

复仇的向来都只会把目光放在眼下,却似乎鲜有去考虑将来。

很早之前,在哥哥刚刚被击毙的时候我,在夏雪平家门放那么一把火,真的让我痛快。

可仅仅过了几秒钟之后,我却并不开心,并不是因为我看到那个时候的小崽子何秋岩,背着他的那个小妹妹从火场里近乎毫发无损地跑出来,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不开心……我当时只是以为,或许自己的报仇还并不到位,或者,我本不应该拿夏雪平的子开刀,孩子本来是无辜的。

我觉得没意思。

于是,后来夏雪平离婚了,我又从暗网上招徕了所谓的四大杀手,可没想到,当我把佣金打过去之后那一秒,我就开始觉得心里不舒服了,我同样说不清楚为什么,直至他们一个又一个地被夏雪平反杀,我才把这种不快,归结为那帮徒有虚名的废柴们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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