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3上(14/20)

临毕业的时候,我也面对何去何从的问题,最开始,我们那年级的总教官跟我谈过话,希望我可以发挥我的特长,去参加国部或者安保局的选拔。

唉,但那时候,安保局那个功勋特务于锋叛国、刺杀元首廖京民的事不是刚出没多久么?那时候不光是我,全警校上下的都特别看不起安保局,所以面对国家治安全部门选材选的时候,有资格参与的员,报的都是国部的名。

安保局那边没报,我肯定是不去;而国部那边又满为患,我又不愿意跟他们去挤、去竞争,”说到这,舒平昇又半开玩笑半自嘲地拍了拍秦苒的手臂,“——呵呵,实际上,我当时飘到啥程度,你敢想么?我当时成天都在做梦啊:寻思着啥前国部首都总部、或者最起码F市报调查局这边,哪个大领导可以慧眼识珠,‘咔嚓’一下,一纸信笺寄过来,说征召我舒平昇假如国,并且给我开比其他毕业生高多少的待遇……我,那我舒平昇可多有面子!”“哈哈哈!那你可真是想得美!”秦苒也跟着笑了,“据我所知,国家报调查院从建立到改组再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你白做梦想出来的这样的先例呢!”“呵呵,我当初年少轻狂,可不是成天白做梦么?”舒平昇吃了饺子,又继续说道:“结果,家国部没接到我的报名申请,自然没理我啊——,然后家那边都开始集训选拔了,我还在那等着那封见不着影的征召信呢。

错过了这茬,下一茬就是往首都中央警察部选了,但是当年后来,又正好赶上两党和解,国家政体改革。

首都中央警察部的机会是很多,但问题在于想往首都去的,不只有咱们Y省或者东北这些毕业学警啊,那可是全国的都一起往首都进去,我是在跟全国的一起竞争。

到最后,我到底还是没去成首都。

你说说,从进来警院之后,我那三四年的,就没受过一点挫折,一路顺风顺水的,我寻思着我必然能去成首都,结果最后到底落榜……越是顺风顺水的,越是经历不起风,那阵我其实就有点颓了。

后来省厅的后背培训警员部选拔,还有市局的选拔,我们班主任和年级总教官、年级主任都帮着我把成绩单和档案递上去了,结果省厅的面试,我给搞砸了——当时确实有点心不在焉,而且比起首都的选,我并不重视省厅这边的事;市局的面试就更别说了,我根本都没去。

最后的最后,我只能按照学校分配,去了玄巍区分局,给我分配到了反组织犯罪处去,倒是也让我拿了个一级警员的警衔。

”“玄巍区?”秦苒好地看了看舒平昇,“就是第一手经办那个小何他们,前一阵刚抓了又放了、之后回家又被做了的整容医生命案的那个分局?”“对,就是他们那儿。

”说到这,舒平昇又忍不住对秦苒问道,“欸,话说那个‘连医生’……还是姓‘练’的……他到底是不是组织内部做的?”“呃……我只能确定不是‘堂君’派的。

至于说是‘大先生’他们还是‘小掌柜’他们,我也不清楚。

”“我听说之前,这个医生的案底,貌似就是‘小掌柜’帮着洗白的——真要是这样,那被徐远关了的那个……”“停!打住!”秦苒警惕地看了看门,又忍不住锤了一下舒平昇的肩膀,“‘堂君’啥脾气来着你忘了?这种事,咱俩最好别聊,要不然被谁听见了,告到‘堂君’那儿去,你我啊,就都等着丢一颗肾卖了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说到这,舒平昇心念一动,又忍不住笑了笑,“那正好哦,咱俩都剩一颗肾了的话,那凑到一起不就齐了、啥功能不又都全乎了么……”“你说啥?”秦苒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

“我……我没说啥。

”“哼……唉,可惜了。

”秦苒嗔怒一声,又看着舒平昇痴痴地说道。

“啥可惜了?”“我是可惜你当年——你一个能在警院的各科总成绩排名第三的高材生学警,最后只是去了个分局,难道不可惜么?”“呵呵,可不可惜,不都已经算是过去的事了么?”舒平昇提起这些来,又是满眼止不住的沧桑,“现在想想,当时如果我能在玄巍区分局好好,可能用个一年两年,我也来市局了,说不定我也能当个什么组长、处长,要是走运的话,说不定我现在也到省厅当大员了——最开始我还真就跟着了几个案子,但实在是太没意思了:抓黑社会、跟黑社会打架,然后一审问,呵呵——街边某个四流‘街溜子’团伙成员,搞过的事,便是偷小姑娘手机、偷老太太老爷爷的钱包、甚至把家大娘袋里揣着的卫生纸也当成钞票顺走了,然后顶多就是调戏调戏路过的美,晚上再去找个暗门子,俩仨跟一个五十多岁大妈一起睡觉。

他们管这种事就叫‘扫黑’。

”“哈哈,挺充实的啊——你没在家毛小子跟五十多岁大妈睡觉的时候去抓家吧!”秦苒故意打趣地问道。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有一回抓的时候,遇到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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