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3上（19/20）

昇抬起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并用大拇指握在中间三根手指之前。

“我的天！她……这……上峰们的初恋友，可都够可以的哈！”秦苒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并非这样想；在她心里出现的，却是自己曾经跟这位邹前组长一起脱下衣服之后，在各种场景之中，与根本数不过来的那些个男男鬼混的画面，而在那些画面里，还经常会出现另一位副局长的另一位、现在在安保局当差的初恋友。

想了一会儿，秦苒才从那些欲横流的画面中回过：“那你这个外号，是她给你取的？”“对的……那也是真有意思。

郎前局长被暗杀的时候，她什么反应都没有；童远辉被抓落马的时候，她也跟没事儿一样；我出狱了，认识了卢彦，他帮着牵线让我跟从了‘堂君’，‘堂君’又把我带进总务处了，那倒是炸毛了。

她没敢去省厅告状，没敢在局里闹事，只好把我的事在局里扇乎得一度无不知，然后她就辞职了，跑到南岛开旅店去了。

”“我之前听说她辞职是因为身体原因，还以为……”“呵呵，滑囊炎是么？那又不是什么顽疾。

她辞职就是因为我……她老公倒是真不知道她和我、还有跟童远辉的事，那男是研究飞机发动机的，两耳不闻天下事；我估计，那是害怕了。

”“那她可真够没品的。

”秦苒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舒平昇的膝盖，“我作为第三，听这件事觉得其实没啥，但是，这事不伤但是恶心。

的确是挺没品的。

”舒平昇低着，连连叹了三气，才又开了：“其实她骂我这个外号，我想应该也不完全是因为她害怕……我自己其实也一直不敢面对一件事：在监狱里，看着铁窗，我其实挺不甘心的，明明是想要发达，结果却落下个身陷囹圄；我不想我一辈子都在牢里度过，所以，我在被审讯调查的时候，为了自保，我把我知道的一切，跟国安保的那些全吐出去了……要不是因为这样，最后算作主动悔过加立功节，其实我应该监狱里待到今年的。

”在听着刚刚舒平昇的讲述时，除了被字里行间若有似无的靡故事挑逗得脸红心跳之外，秦苒大部分时候的都是平静的；但是在这一刻，当听舒平昇说他为了给自己减刑，而出买了他，秦苒的眼突然有些条件反式地变得凌厉起来。

“你这是在背叛。

”秦苒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冷淡。

“我不否认，呼……”舒平昇叹息道，但他并没有察觉到秦苒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他低着，颓丧地看着自己双脚间的地面。

“你不是说，你没参与过那些核心的事么？那你又拿什么去供述呢？”“我刚刚不是说，那些官僚们的秘密，早晚都会跟自己的、老婆们那里失守么？而他们的们和老婆们，也都在我这，把她们所知道的一些东西说给我听——不然的话，在床上除了彼此夸赞‘你真大’、‘你水真多’以外，还能聊些什么？”舒平昇嘴上聊着露骨的言语，可他的脸上，确实一种带着扭曲的懊悔，“我……其实从出狱到现在将近八年多，我每天都活在一种纠结当中。

一方面我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不为己，天诛地火’，何况我把我知道的那些事说出去了以后，还算是造福了国家造福了社会；但另一方面……我清楚我自己是在背叛，那些曾经跟我朝夕相处、招摇过市的家伙们，全都被我卖了……这么些年了啊！在这么两种状态下，我越活越迷茫，越活越没劲……我真希望有一个能站出来，告诉我，我到底做的是对是错：如果我是对的，能不能夸夸我、给我鼓鼓掌，哪怕是拍拍我的肩膀、跟我握握手；如果我是错的，那么，我被骂、被打，甚至被杀都好，而不是让我活得像别眼里的松毛虫一样讨厌、扭曲、又无时无刻不在挣扎……唉！”舒平昇低着，闭上了眼睛。

秦苒看着面前这个一下子变得如此脆弱的男，她的心里，也变得十分矛盾。

她其实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舒平昇的事——或者说，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除了那个宏光公司的不起眼的大学生马仔张霁隆以外，还有一个，在进了监狱之后，向国部跟安保局供述了一大堆与政变相关的供：这个的供述，按照自己那位在安保局的好友的形容，可谓相当笼统，但是，国部、安保局与市警察局在当时组成的特别调查组却根据这份供，揪出了一大堆再一次联合逮捕行动当中漏掉的政变份子，并挖出了一大堆证据、军火及炸药等危险品，还有大笔大笔的赃款。

只是秦苒一直就没把当初招供的，跟舒平昇对上号。

“不可饶恕！”一声熟悉又苍老的声音，突然在秦苒的耳畔响起……不可饶恕——这四个字，像一个鬼混一样，在秦苒的心纠缠了十年。

其实，她和舒平昇一样，这么些年的子也一点都不好过。

她想忘记自己过去的一切，唯独这四个字，在她的脑海中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