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9(34/39)

他们跟你阿玛我年轻时候,有谁是从没受过那个夏涛的气的?有谁是没被他的‘警钩’大皮鞋狠狠踢过的?我们哥儿几个在外受了欺负委屈,他从来不找那些去办他们,却偏偏总是找我们兄弟的毛病!那个夏涛那时候总说我们兄弟几个将来没出息、不得好死,现在到是看看他那个老家伙,还有他那个弟弟,哼,不得好死的又是谁呢?——哦,对啦,还有那个以前在市检察院的萧宗岷!跟他一起!他现在官倒是当得大了,哼,还行政议会委员长呢!我小时候可是个不挑食的孩子,可是看见那两个老家伙的那两张脸,我就吃不下去饭!”——嗐……那这能怨谁呢?我是没见过“赵家五虎”还有他们这帮五六十岁同龄叱咤风云的当年了,但就我先前听说的街传,外加后来我上警专之后看到的卷宗,他们当年的那帮老江湖老黑社会,打架从来不用现在那些街混混们打架时候用的什么砍刀、伸缩棍、球棍之类最多给砍伤或者打晕、打骨折的东西,而都是一些什么三棱刮刀、军刺、匕首、东洋佐官刀、长矛扎枪这样杀伤极强的军用或者民兵搏武器,甚至有些身上每天还背着一把双管猎枪或者步枪,放到现在基本上就属于半个武装恐怖分子,他们那帮老牌混子们打架那是真不要命,并且动不动就是能把搞成重伤、残疾,或者直接出命。

换成任何,正走在街上闲逛呢,突然遇上这帮,两三句话没说好便抽刀拔枪,就在旁边甩开膀子,抡刀放炮地打杀了起来,我估计换谁谁都得慌。

赵景仁那时候,就是这帮老混子里的“翘楚”之一,而我外公又是做刑警的,收拾他们这帮家伙就是天职,那我外公做的又有什么错呢?但我估计,我那就全之下的外公,应该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若个十年之后,他的外孙竟然会跟他当年总收拾的小混混的儿坐在一起吃饭。

“哼哼,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原本寻思着赵景仁发泄完自己陈年怨气之后,这事就算遮过去了,没想到赵嘉霖又对着自己的亲爹冷笑了起来,“就你年轻的时候,啥事没做过?今天当着蔡叔叔和小张叔叔的面,你也有脸提?你是怕省政府不主动查你,还是你想给江湖后辈介绍介绍经验呀?还就因为这件事让我朋友下不来台,我可告诉你,我要是现在遇上年轻时候的你,我也抓你,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你信不信?”“霖霖,don’tbelkeths(你别这样),”阮福玲眼看着赵嘉霖越说越过火,也立刻温柔地开劝到,“你这多久都不回来,怎么一回家就跟爸爸吵架吵成这样?也不怕客们看笑话……乖,别再说了好不好?”我一看赵嘉霖急得面红耳赤的,心中也竟然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我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拍了拍她的手背,对她摇了摇:“嘉霖姐,我没事的……别说了。

”蔡励晟和张霁隆不约而同地眼睛朝下,看着桌子不说话。

赵景仁看着我又看看赵嘉霖,脸上却似有似无地挂上了些许笑意,然后又对赵嘉霖板起脸来说道:“我说的是夏涛而已,我是针对这个姓何的小子吗?无论怎样,那老家伙跟我们家确实积怨已久!唉,可那老家伙十几年前就死了,我现在想去报复都找不到!不过这个小子……他父亲何大记者跟我倒是!我过去在本地有几篇专访,还就是何劲峰先生帮我写的呢!何大记者为亲和、风雅,文笔又的确不错,而且是个心怀天下、心忧国家百姓之,我很欣赏他!这位何警官是何劲峰的公子,我相信为也肯定不会错的!”——“亲和”、“风雅”,这说的是何老太爷么?不过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在往期《时事晚报》特别专栏当中,关于明昌集团和赵景仁为数不多的、满偏全是马赞誉之词的、署名为“克西”的专访文章,竟然都是老爸写的!而同时,我又回想起这个署名“克西”,总是出现在一些那样专门吹捧Y省或者全国某个特殊物的文章,除了赵景仁之外,再比如卢二公子他父亲,难不成正是因为老爸写了这样的文章,F市的这班名流才会愿意跟父亲往?——“克西”……这个笔名……老爸可是特别喜欢看《雕侠侣》的,该不会这两个字取自那位波斯高手尹克西之名吧?而那尹克西最出名的台词,便是那关于《九阳真经》“经在油中”的遗言……哎呀,这个弯弯拐的啊!何老太爷,你是想表达“言不由衷”之意么?哈哈哈……我想着赵景仁总算是因为看得上我父亲而放过了我,所以刚准备为他的文笔跟赵景仁说声谢谢、且表达点客气之意,可我立刻又想到了就在前些子,何劲峰老太爷刚写了一篇文章讽刺蔡励晟,嘲笑蓝党在学当年南岛总统陈木宽自导自演却学得极其拙劣,我根本没往蔡励晟那边看,就觉得这话不能真的就坡下驴说下去,因为在蔡励晟正在坡下待着,如果真的就坡下驴,驴身上背着的那袋盐,就全得撒在蔡励晟的伤上——父亲是为了帮着红党清源辟谣而那样写的文章,但我是真的记着,在疑似我舅舅夏雪原的那个朝着蔡励晟身前开枪的时候,这位先生的脸色可真的比纸还要白。

“谢谢赵大大您对家父的青睐,但是我父亲跟您的,我先前还真的不是特别清楚;今天我跟嘉霖姐就这么到访府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