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9（36/39）

，故意不去看任何，但是下却又朝着蔡励晟那边微微轻抬，仿佛盼着蔡励晟说什么话一眼，而过了一会，她又忍不住看了张霁隆一眼——几乎是只有半秒的一瞥，却让我这个看似无关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但是张霁隆这一次，却根本睬都没睬孙洁一下，只是一直微笑着看着蔡励晟。

蔡励晟想了想，点了点，对我有些关切地问道：“敢问何警官，现在你在市警察局是什么职位？”“卑职现在是重案一组的代理组长。

”我回答道。

“啊？办了这么多大案子，这怎么才代理组长啊？”赵景信惊讶道，“少年英雄，又是个做警察的天才，才是个代理组长？韬勤兄，我说句可能是我这样的不该琢磨的事——您说咱们Y省警察厅，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埋没才啊？我觉着秋岩这样的青年才，就应该得到格提拔！您说对不对？”而一旁的赵景智好像也不知道这里面怎么回事，从刚才蔡励晟座，到赵景义跟张霁隆聊了那一大堆经济学名词，再到赵景仁发火，赵景智基本上就没上话；而这会儿，他一听赵景信说叨着关于我的职位，一直在旁边嚼着拔丝葡萄上结的砂糖硬壳的赵景智总算找到自己能唠明白的嗑了，他也跟着拍板说道：“我也说句不该说的话哈，副省长大，您说咱省的警察厅聂仕铭，那不是您的么？要么我说，您脆跟那聂仕铭打声招呼，直接给这位何秋岩警官把那个‘代’字去了得了！——重案一组，组长何秋岩，这名号，多响亮！”他们在那儿说的热火朝天，我这边心里却多少有点慌：“那个……我能一句话么各位长辈？因为夏雪平夏组长……我妈妈，暂时被借调到别的单位，我现在确实是代行组长职权，但是组长事还是有保留的，而且我才刚到市局对长时间？与我同期的警校生好些还没过考核期呢，我又知道自己的工作水平；我先前参与侦的几个案子，有好几个都是由夏组长领导指挥，后面我自己带侦办的，说到底也是仰仗我在一组的那些前辈。

我自知资历尚浅，还缺乏历练，能执行代理组长职权已经是捧杀了……”“我看挺好的啊！”我正刚刚巧要把话说完的时候，赵嘉霖却发了话，她正侧着身体、枕着胳膊，半躺在桌上眨着眼睛看着我，“什么捧杀不捧杀的，你有机会升职你还不高兴？反正夏雪平也不在市局，你又已经是一组的儿了，你嘛不转正？”“年轻，谦虚是好事，但是有机会嘛不把握呢？”我刚诧异地看了看赵嘉霖，赵景仁却发话了，“在座的今天能在这个屋子里，跟我赵某一张桌上吃饭，大家就都是自己家，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们赵家现在剩下这兄弟五个，老二学历最高，海外留学归来；老三是本地师范本科毕业，但当年也是学得极其吃力；老五原本只上了个学院专科，我是后来搭上了一个著名律师的关系，才让他走后门进的大学再念的法律。

而剩下，我和老四我们俩一个是小学刚毕业，一个是初中肄业，照说无论学识和水平能力都不如别。

但在我19岁那年，我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个高，教我炒，而我资历尚浅，兜里也就够买个烟钱、喝顿大酒的，但我当时考虑都没考虑一秒，我带着我们家这四个弟弟、还有我当时的一帮兄弟凑钱去买了票，然后一个月内，竟然从一千块钱赚到了十万元。

就是这十万元，才让我成立了第一家公司，才重新成就了我们F市赵家，才为我们明昌国际垫稳了第一块砖。

何公子，你现在的条件和机遇可比我好多了，白道上，无论怎么说，夏涛那老灯也是本地那些当警察的祖宗，你虽然年纪小、资历浅，但是如果你当这个组长，谁敢说什么；黑道上，你有霁隆这么个大哥帮衬着，今后社会上的，也都得看在你这大哥的份儿上，多少给你几分薄面；而你现在，又能跟蓝党在Y省的主席蔡先生一起吃饭，你想想，这是多少你这样的年轻做梦都不敢想的？”“我……”我不禁踌躇不决。

的确，我现在真是天时地利和都占尽了，如果像赵景仁说得那样，我主动朝前踏过去一步，说不定我的前途真的无线光明，我就可以像网上那些爽文男主一样，当个什么F市王者、成为什么傲世之之类的七八糟的东西，我当初那句“F市最年轻的处级部”，也就不是一句醉话而变成真事了。

但是第一，我知道自己多大的鞋，能过什么样的河，我好不容易刚把案子办明白点儿，就让我踏一个更高的阶层，我能胜任么？在这更高的阶层里，又会有多少徐远沈量才、又会有多少聂仕铭和胡敬鲂、又会有多少卢纮、兰信飞、上官果果呢……而第二，我如果踏过去这么一步，至少说这第一步，我就是把夏雪平踩在自己脚下的；我要是真的去掉这“代理”二字，夏雪平就算是没了职务，虽然她现在是借调国部，但工作关系还在警察局，而只是这F市本地的警察系统，就有多少想弄她……现在看起来，夏雪平的确是有些对不起我、对我不好，可我不能就这么落井下石地欺负她。

“咳咳，几位老大，”蔡励晟清了清嗓子，在我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