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6节(11/41)

和痛苦隐忍远超过我的想象;他们为了社会公共财产和身的安全奉献了一辈子,却没有得到一个应有的待遇,而曾经在旗帜下、在警徽下喊出宣誓号的那一张张稚的脸,如今早已布满了数不清的皱纹和老年斑。

——我突然想到,终究我自己有一天,也会像他们这样吧。

一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夏雪平,看了看她明明冷艳的脸上被寒风吹得燥无光的肌肤。

夏雪平也只是低着,说不出一句话。

任谁都必然是说不出来话的:鬼知道“天网”竟然是个敬老院一般的存在。

“行了,孩子,别站着了,用不着这么客气,呵呵!快坐下吧,坐你妈妈旁边。

”那个叫齐翰的老爷爷对我憨笑着说道:“哎呀……我们看见你和你妈妈,就像是看见自己家孩子似的,咱都是自家,用不着整这么紧张——虽然说咱们这里有一半都没孩子,呵呵……别在那站着了,赶紧坐下吧。

赶紧坐下之后,好让小邵的给咱上菜,小爷们儿别嫌弃咱们这帮老眯磕哧眼的老家伙们,咱们待会儿得整几盅!行吧?”我看了看老爷子,又看看夏雪平,只好叹了气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帮老先生老夫们的名和曾经的经历确实让我感慨不已,但要是说就因为他们的个经历、或者是跟我外公的那么点儿,就让我忘了刚才我和夏雪平是怎么被卢彦、李孟强他们几个怎么给带到这个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是哪儿的地方,还要让我跟他们喝酒,抱歉,我真的做不到。

我又看了看夏雪平,而这时夏雪平也正在看着我,跟我四目相对片刻,夏雪平显然跟我接通了心电感应,明白了我此刻的所思所想,对我微微点了点后,立刻开了:“我能说两句么?在你们各位面前,秋岩就是个小孩子,他抹不开面子,有些话他碍着礼貌不敢说出,那么不礼貌的话,就让我这个当妈妈的来说吧——我……”“雪平,你先等会儿。

”邵剑英抬手朝着夏雪平一摆,打断了她的话,“老齐大哥说的对,刚才大家一直在等你们娘儿俩,估计这会儿也都饿了——先上菜吧,吃上了,咱们再说别的,行吗?”接着他也不等夏雪平答应,直接对傅伊玫打了两个手势。

傅伊玫见状,留下舒平昇和另一个男在屋里待命,她带着其他走出了门。

没一会儿,便推着个餐车,然后招呼一帮把盘子端上桌,并揭开了盘子上的保温防尘罩——防尘罩揭开之前,我还心说邵大爷这帮还真整挺好的,在自己的这个基地里,竟然还有会做饭的厨师;一打开防尘罩我一看、又一闻味道我才明白,盘子里盛放的,其实全都是一些家常菜,而且搞不好应该是农家馆子的农村自己做的东西——什么亓豆炒丝、豆芽菜炒韭菜豆腐、溜段、地三鲜、圆白菜炒丝、香菇炒片,反正炒什么东西,首先里面一般都是带的,而传统荤菜又都是宽猪油打底,无论荤素都用蒜末炝锅,素菜里该放蚝油的菜不给蚝油却放了大酱或者猛劲儿往里兑酱油,该放酱油的菜却永远特抠门只放几滴酱油……但毕竟我这是被药翻了绑来吃的饭,不比先前平时我和美茵或者和大白鹤小C他们出去吃,可以随便地任由我讲究。

桌上一共摆了差不多十五道菜,其中还有一只酸菜白血肠火锅,这已经是最讲究的菜了,其次是一盆白萝卜炖羊,再好一点的是一大盆加了火腿肠和葱花的蛋炒饭;盛酒用的是搪瓷大茶缸,里面装的是隔着杯子嗅起来确实辣眼、但也称得上香醇的高度散装原浆。

唯独有一个保温防尘罩,被特意摆到了夏雪平的面前,而不是放在眼前餐桌的玻璃转台上。

夏雪平疑惑地看了看端它上来的傅伊玫,又看了看坐在我俩正对面的邵剑英。

“打开看看吧。

”邵剑英提了提眼镜道。

夏雪平想了想,揭开防尘罩一看,里面是一只油生蛋糕,而且还是很老式的那种油蛋糕:蛋糕上面抹拟上的,都是扎扎实实的发泡油,周围的裱花、蛋糕上的鸢尾花、以及“ToXuepg:HppyBrthdy”这几个字,全都是拿油挤在上面的。

这是先前夏雪平最吃的那种蛋糕。

她其实不怎么吃甜点,但是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每年我过生或者她过生的时候,我总有这种老式油蛋糕吃。

我是真的记不清楚这蛋糕是不是邵剑英送来的,只是记得她怕自己吃太多了,身上长,也怕把我吃成个小胖墩,所以每次都在警大队、在市局或者让老爸拿去他的报社,先把蛋糕分一圈去,最后再只给自己家里留下那么一小块。

问题是大部分的时候,我嘴馋、她也嘴馋,因此我俩总会在这个时候抢蛋糕吃。

反正我哪回都抢不过她,在我更小的时候有好几次我还因为跟她抢蛋糕结果哭鼻子,她则带着幼稚顽皮的胜利者的笑容故意看着我,在我眼前把蛋糕吃得一二净,然后我俩谁也不理谁;一直到我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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