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6节(16/41)

动并响应着当初在南港的‘夺取油尖旺’的非法打砸抢烧集会,当初,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颠覆红党专政政权,而且还要扰当年马上要在首都举办的国际竞技盛会。

因此,在你父亲的主导下,全国十九省四市、三个自治区、一特区在一起自发召开了‘全国警务司法工作代表大会’,并且成立了‘全国警务检察监察司法联合会’,然后直接到承天门前的广场上,与那些明明手上连电击雨伞、手雷、雷管、砍刀、猎枪和自制手枪都有的,却被某些媒体到现在还宣传成‘手无寸铁’的那帮抗议者武装对质了三天三夜——他们那些里,最严重的顶多是残疾,而我们这边,死伤的袍泽不下两位数,跟我刚出生的时候,在首都发生过的另一场骚一样。

”邵剑英看了看周围的这些老弟兄、老姊妹,又感慨又自豪地说道,“这就是‘天网’,我们为这个国家流过血!”“‘全国警务检察监察司法联合会’……原谅我岁数小,”我接过话茬说道,“除了我在艾立威那个二倚子留下的内存卡上看到过这个组织名称,今天我是一次听说它。

邵大爷,既然你说我外公当初在首都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为什么我从任何数据资料库里面,都没法查到一星半点儿?”“哼,因为当年的国家椅廖京民出尔反尔,把我们出卖了!”齐翰激动地用手重重地戳着桌面呵斥道,“廖京民啊!千古的罪!他为了自己身前生后能在国内国外留下个好名声,他不止把我们买了,还答应了外国列强们一大堆丧权辱国的条件——小孩儿,你可知道在我们这帮糟老子、老太太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们国家是可以自己研究电子芯片和造卫星的么?”(苹果手机使用Sfr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谷歌浏览器)“孩子,雪平在这按说我不该提,我也不知道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讲过这个,老太太我脸皮厚,也就说了:你也应该知道于锋是谁吧?”“我当然知道,那个大叔不是她的前男友么,还是个叛国者。

”我斜眼瞟了夏雪平一眼,夏雪平依旧眉紧皱低着

“不,在老太太我看来,小锋做得对:那个廖京民该杀!他做了我们好些想做都不敢做的事!明明我们已经快要完成清场,但是他廖京民碍于国际舆论影响,他不想被把帽子扣在自己脑袋上,他没有担当!于是就在我们马上将要取得胜利的时候,他跟妥协了——照会了各国总领事,发布了声明,第二天,蓝党党首叶九昇就从南岛北市直飞到了首都……呵呵,大清朝早亡了,但是义和团被老佛爷卸磨杀驴的事,又一次上演了。

”邵剑英叹着气,接着说道:“对啊,随后‘全国警务检察监察司法联合会’就被直接定为非法组织,并且就地勒令解散。

但这只是上那帮达官们看到的,实际上随着过渡政府的成立,我们也从这个‘联合会’一步步演化到‘十三省团结会’,再到后来的‘天网’。

‘这个国家至此病了,但是如果这个国家一病不起,那么我们就要争取做这个国家的良药’——随后那几年,我们天网上下一直都在贯彻这句话:两党和解之后没查的坏案子、死案子,我们查;指望靠着从红党里脱党加蓝党或者自己创党来蒙洗钱、或者是躲到国外的贪官污吏,我们抓——尤其是那些早在二十三年前就跟蓝党和‘南岛地方党’、跟美国、英国勾结的间谍,我们也没放过他们,抓不了的,我们就直接体消火掉;明面上各个机关单位追查不到的赃款账目,我们找;南港南岛和内地这边军警宪特合并统一编制,有不服的或者趁机搞事的,我们负责让他们屈服——甚至,只要是敢挡着我们的伟大光荣的道路的,我们就可以将其清理。

雪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父亲的大手笔。

总说易瑞明如何如何、总说那叶九昇、黄秀珠如何如何,实际上为这个国家真正出力做事的,是你父亲!”我不知道夏雪平此刻是怎么想的,我的心里已经凉透了。

早在国中时代我学习近现代史的时候,我的想法就跟老师讲的和教课书上写的不一样——教课书上大书特书的“两党和解时代的英雄”们,在我的眼里,全都是不忠于自己原有信仰和责任的小,或者是为了一己私利博出名的夸夸其谈的空想家,再就是被利用的没脑子的

不说别的,就说前不久刚刚因为儿子被我逮住而后宣布退休的上官相爷,现在来看,他的确就不是什么好,我甚至觉得如果有机会,首都的检察院和中央警察部应该好好查查他们上官家族;但问题在于,第一,要有证据,第二,查办这些,要依法依规。

虽说我也较不准我的想法是对是错,但从小我就是这么被夏雪平教育大的,即便在我跟她对着呛得最狠的那你几年里,这句话我还是信的。

而且被他们那么杀掉的,真的就都是叛徒、间谍、贪官么?真的是一直都这样么?那被眼前这些杀掉的佟德达又何罪之有?我听得出来,他只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不想再跟着“天网”了而已——我外公建立的组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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