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6节(20/41)

他一说话,其他也都跟着掺和了起来。

我在场面控制不住之前,抬手抱拳:“您误会了,但我的话要是气着您几位,我在这道歉了。

我是不懂事,但我再不懂事,我在风纪处和重案一组的这么小半年我也知道,搞组织、做事业,没有钱根本不能成事;何况——我是到现在也不知道天网具体准备什么、所谓我外公‘末竟的事业’到底又是什么,但我觉着,接下来整不好,你们指不定啥时候就得跟蓝党的发生点摩擦。

在吃上,天网就比过家,在其他的方方面面,你们又要怎么办呢?除了蓝党还有地方党团,还有红党;政客们之外,还有财团呢,就比如我刚才说的赵家的‘明昌国际’,还有黑道大哥张霁隆的‘隆达集团’、车炫重的‘太极会’;退一万步讲,像邵大爷刚说的那两个天网在Y省的分部,你们怎么就这么敢认定,他们要归附于你们各位?我刚才说的这些团体,你们是觉着他们也像你们一样穷?就你们天网的这些事,保不齐要搞盗窃、绑架、暗杀、勒索、渗透、刺探,这可都是奉献极大的技术活,我不说这里面具体需要哪些设备、需要训练什么样的手,起码得有枪有子弹吧?刚才就卢大哥和伊玫姐把我和夏雪平来的时候他们手里的枪,每个月上枪油、换弹簧就得是笔花销,不是么?然后,你们天网是不准备建立自己的医疗系统么?咱不说像家隆达集团自己就了一家私立医院,你们起码得伤处理、摘子弹、缝刀,再加上消炎感冒退烧和伤风处理也得有吧?这要是再死了,孑然一身的倒还好说,有家带的,不得给一笔安家费?你们也别这么看我,邵大爷他现在是咱们市局的总务处处长,他身边的这些骨都是总务处和后勤办公室的,这些事我在这提,那算是班门弄斧,他们比我清楚——我估计您各位手也不宽裕吧?要不然您老几位也就不用因为退休金和补助骂街了。

想接着完成我外公‘末竟的事业’,各位爷爷,还有邵大爷您,您手里还有啥啊?”“还有你,还有雪平——以及恩师留下的东西。

”邵剑英这才总算是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东西?”夏雪平接过话柄,立刻抬起来,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雌狼一样,死死盯着邵剑英。

“‘三大器’。

”我差点没被这四个字“雷”死——尤其是听着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的嘴里,冒出来这么一个中二病式的用词:“我说邵大爷,您别说您‘天网’自个的唇典行么?还‘三大器’,我外公是本天皇还是孙笑川?三大器您去隔壁岛国自个要去呗,找我俩啥?”面对我的戏谑,邵剑英则是一脸正经:“当年恩师在世的时候,正因为他手的这三样东西,‘天网’才能无往不利,所向披靡;而随着他的被害,这三样东西居然瞬间消失,也正因为如此,全国的‘天网’组织才能在一夜之间四分五裂,然后一半蛰伏静默,一半到现在还在暗地里你死我活地争斗着——谁都想得到这三样东西,所以,在天网待过的,都喜欢管这三种东西叫做‘三大器’。

”接着,邵剑英看看我,又看看夏雪平,严正又缓慢地说道:“这‘三大器’,分别是:“第一件:全国天网成员的完整详细名单与资料——当年你外公活着的时候,就把我们分成了好几个分支,每一个分支的内部架构,都经过了严密的设计,有一套分支内部才知道的暗语和身份确认方式。

比如,在这张桌子上的我们诸位,小指上所戴着这枚戒指,就是当年我们在承天门前跟那帮份子对峙时候用的佩枪,这些佩枪被我们高温融成了铁水,然后锻造成了戒指佩戴在身上,作为分辨彼此的信物——要不是我们经过了这么些年的相互探底,有的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这条分支上都有谁、也都不敢确定跟自己每天打招呼的、坐在一个办公室里、一辆冲锋车里的同事到底是不是天网的兄弟;但是据我所知,你外公是留下了一份完整名单的,那个东西我曾经见过。

找一个接班接替自己的事以防不测,以恩师的格,他应该不会没提前想过,那么这份名单也应该会留下的,如果我们有了这份完整的名单,全国的天网老儿,都得听咱们的;“第二,全国范围内所有公务员和政客的要害资料——天网从刚成立的时候,就对全国范围内每个行政机构和事业单位副科级以上的公务员,和红蓝两党在全国的每一个市级以上组织的‘委员’、‘代表’及以上员,都做了资料搜集和整理分析,并且把其中每个最隐私最致命的东西,全都编纂成了册子,并且,应当是制成了电子版,但是,没有备份,只有原版,就在恩师的手里;我们当年能够对付得了那么多的官员政客,靠得就是这个,恩师身死之时,好多好多事还没处理呢,而想当年的那些,在当年最年轻的,现在怎么说也都得当上个市长、局长、部长了,我猜这份东西应该还在,而且,只有雪平你能拿到,或者,恩师把这东西留给了秋岩也说不定……”“哈哈哈……”我摇了摇,拍了拍夏雪平的手背,“欸,夏雪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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