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1节(18/38)

」「这个你就别多问了,有些事我能跟你说,有些事,多说一句确实犯纪律」我说完这句话,我才觉得这句话似乎有点耳熟。

「哦,我倒不是想打听机密,我就是也有点担心您——那个,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是跟我那个哥们儿去跟踪王楚惠,想进这个什么『知鱼乐』没进去么,但之后我俩也没走远;完后我就看见……有专门的垃圾车停到山庄附近。

我俩也是好心起来了,偷摸跟了一下那个垃圾车,然后……然后我俩就发现……」「然后你俩就发现了,他们运的东西根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垃圾』,而是尸体?」「嗯」傅穹羽忍着反胃的感觉,对我点了点

实际上用不着傅穹羽多此一举,前几天周荻开会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他撒出去那么多报局行动课的「钩子」进去,到最后却居然一个都没出来,那么这些报局的探员部们又能怎样、又能去哪?一个是不会平白无故地从这世界上小时的。

但就这么一会儿,我又突然想到一点:为什么周荻每次派进去卧底,每次卧底就会突然断了联系?「知鱼乐」有问题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无可厚非,但他们的判断怎么就那么准?——再往下想,周荻拿到的那个笔记本上记录的货车往返运货记录,跟这个「知鱼乐」有关的话,那么,早上廖韬跟我所说的蒋帆的海鲜水产公司、以及他的幕后大东,跟在报局轿车里安置炸弹炸死邵剑英的、接收李孟强盗取的资料然后将之火的那个摩托车手,与这个「知鱼乐」,还有一直在销售甚至生产那个秘的「生死果」的势力,外加那天晚上血洗了「香青苑」的那伙,就很有可能是一条线上的。

只是现在还缺少很多的条件,以便我把所有事连起来讲成一个故事。

不过也不是没什么收获,至少我现在知道了王楚惠这居然可以进出「知鱼乐」,那看来要么是她,要么是她在外面勾搭的那些阔少小凯们可以拿到那里的邀请函。

只不过我想现在暂时还不是能够跟她摊牌的时候,不能打惊蛇,但是说不定这以后,无论是对专案组还是对我自己,可能都会有一定用处。

我拍了拍傅穹羽的肩膀,扬了扬下对他小声说道:「行了,小傅,为了你的个安全,千万别再这么虎的事了,这不是玩笑,这帮也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要跟别说,你让你的那个当保镖的朋友也别去跟别说——不仅是要保密,更是为了自己的身家命。

这件事你给我吧,辛苦了!」「好的,我知道了!」傅穹羽对我诚挚地点了点

话说完,小傅便随我走到了我和蔡梦君的餐桌旁,这么一会儿,杨沅沅这个「来疯」就已经跟蔡梦君处得像之前早就认识了好长时间似的,还帮着给蔡梦君介绍傅穹羽。

我在一旁也跟着闲聊了几句,他们一帮连起哄带开我和蔡梦君的玩笑,也总算是在前天陆思恒殉职之后一起露出了些许笑脸。

聊了没一会儿,秦耀抬手抱拳,很江湖架势地对蔡梦君打拱道:「啊呀!对啦,嫂子!光聊您和咱们秋岩哥的事来着,对于您父亲、咱们伟大的蔡副省长的事,我们几个小辈儿,得提前向您道喜了啊!」秦耀一句话说完,其他五个也一并连点带鞠躬的对蔡梦君说着「提前恭喜」之类的话,杨沅沅还用胳膊肘撞了秦耀肚子一下:「还叫蔡副省长呢?把『副』字去掉会不会?」「这不还不是去掉的时候么……」秦耀龇着牙,捂着肚子委屈道,我站在一旁,听得是一雾水。

蔡梦君先是一愣,随即又恍然大悟,对秦耀略带尴尬地客气着笑了笑:「哦?啊!呵呵,谢谢啊!没想到你们小小孩的,还都关心这个?」「道喜?道什么喜啊?」我这边刚问出这句话,章渤在几乎同时,礼貌中带着些许得色道:「嗨!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嘛!更何况您跟秋岩哥还有这层关系,咱们关心您跟秋岩哥的事,捎带着也就关心了一下政坛的事呗!」我对章渤撇撇嘴,对他一扬手:「去你的!你们几个小玩意儿把你们自己活明白就够了,还关心起我的事儿来了!问你们几个话呢,蔡先生有啥喜事儿啊?」蔡梦君无奈地摇了摇,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哦对……你这几天应该没时间看新闻,还不知道呢吧?」——我这一问,我才想起来,实际上今早就是全国地方大选选票开票仓的子。

目前的全国局势是这样的:首先对于三个曾经的特别地区就不用多合计了,澳角这地方从来都是红党的基本盘,而对于南岛,快一百年了,那里一直是蓝党和南岛的地方党团争斗的竞技场,红党基本上没办法渗透其中,这次地方选举之前,蓝党的南岛派系闹出来过几个的派系内部斗争的新闻,使得地方党团在选举中获胜;但是蓝党虽然失去了南岛,但自打两党和解以后他们就耕于南港——而且本来二十几年前南港的几次社会事件就有蓝党在幕后策划的身影,所以这次他们在南港连任也无可厚非,在这个三个地方,红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