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恫吓（2/2）

她开。手贴在杯盏上贪婪地汲取热度，许久才饮下一。

“韦夫，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本宫么？”

“大殿下明鉴。妾身不敢欺瞒大殿下，是昙华她不敬嫡母在先。妾身只是替夫君管教她。”

桓儇闻言轻笑。示意白月将换个新的袖炉给她，望着白月避到一旁重新更换袖炉。她眼掠过色。

“韦夫，你知道宫中有许多杀不见血的法子么？”桓儇眸光如刃。鬓上珍珠步摇揽下一脉清光来，“本宫少时曾经见宫妃处死过一位宫。那宫死得蹊跷，全身上下皆无伤。最终还是那宫妃酒后说漏了嘴，原来她是遣在那宫顶开了个小，灌了铜汁进去。”

说这话时桓儇眉眼间皆带了笑意，仿若与她而言，她所说的不过只是一件寻常小事罢了。旁边的徐姑姑听了，不由皱眉。

这件事她是有印象的。那是在老夫死后没多久，郑氏命将大殿下带去牢中，让她亲眼瞧瞧萧家那些对付过郑氏的，下场是如何凄惨。

她记得大殿下回来以后脸色苍白，更是呕吐不停。之后的几年几乎未进荤腥，对此事几乎讳莫如。而如今却主动提及。

在桓儇含着笑意的目光下，韦家母抖如筛糠。整个都几乎趴在了冰冷的地上，哪里还顾得上寒冷。只是不停地再重复大殿下饶命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