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困敌之计（2/3）

坦然道：“众所周知，秦贼对河套势在必得，且已收服了察哈尔部，但其兵力不足，关帝军不过五万余，分守各地尚不足，如今又新取河套，防守压力必然大增。”

“而皇太极同样对河套虎视眈眈，其屡屡出征察哈尔，并于上月围攻清水河足可佐证。”

“若此时秦贼进攻宣大，则陷两面受敌之境，朝廷必然会发兵驰援宣大，而皇太极必然攻其后路并夺取河套。”

“秦贼狡诈，绝不会让自己陷险境。”

“如今，他大兴土木建军堡，不过是为了抵挡建东进路线，以让他在河套站稳脚跟罢了。”

“嗯……”

崇祯皱着眉陷了沉思。

“臣附议，文公所言极是。”另一位内阁大学士何吾驺也出班道。

站在最前的内阁首辅温体仁则微微眯起眼，不知在思量什么。

“陛下。”

文震孟似乎犹豫了以下，接着又说道：“臣以为，卢象升所奏并非一无是处，其所议建军堡以围困秦贼，虽为下策却不失为权宜之计。”

听闻此言，崇祯眉猛地一皱。

一旁的何吾驺急忙向文震孟打眼色。

但文震孟视若无睹，而是吸一气后，又坦然道：“臣曾翻阅所有有关秦贼之奏疏军，只为了知己知彼，臣以为秦贼之强，在于兵良将与火器军堡，而秦贼之弱，在于。”

崇祯的眉皱得愈发了：“说下去。”

“陛下，西北乃烟稀少之地，加之连年天灾，战祸绵绵，烟更为稀少，而秦贼一直四处招揽流民，收留饥民，且关帝军兵力增长缓慢，直到如今不过五万余。”

“可见，秦贼受困于，其治下不足，不仅缺乏种地产粮之劳力，还缺征兵之青壮。”

“秦贼夺取河套之后，治内已与后金接壤，皇太极绝不会放任秦贼崛起，双方必然相互攻伐，而秦贼受限于，短期内仅有守成之力，绝无拓土之兵。”

“若陛下采纳卢象升所奏请，在各处要道修建军堡围堵秦贼，截留饥民，不让其饥民流其治内，放他与皇太极缠斗，朝廷便可坐收渔利。”

“只要朝廷能尽快平定流寇之，并练强军，铸造火器，堂堂大明朝臣民何止亿万，举国之力，何愁灭不了困于弹丸之地的秦贼？”

听这番话的时候，崇祯脸色变幻莫测，直到文震孟讲完，他眉才缓缓舒展开来。

良久，崇祯缓缓站起身，道了句“此事容后再议”，然后转身朝偏殿走去。

“退朝！”

……

娄烦，黑山堡。

当高大巍峨浑然一体的黑山堡出现在眼前时，苏泰和娜木钟等不由发出阵阵惊叹。

黑山堡是秦川的老巢，自然是所有军堡中最巍峨最坚固的一座。

“诸位夫，里边请。”

秦川还没回来，王继宗又太忙，文成自然便成了接待苏泰等的最佳选。

听到文成的称呼，娜木钟和苔丝娜等没啥反应，但苏泰脸上有些不自然。

她曾是大原上尊贵的太后，可如今……

文成似乎没察觉她的脸色变化，只微笑着在转身带路。

进到黑山堡内，苏泰和娜木钟等更是瞪大眼睛，惊奇地打量这座她们前所未见的城堡。

城堡并不奢华，也不古怪，但很忙碌。

大街上来往，四周城墙上的数百个房间外的过道上也来往，除了站岗的士兵之外，其他似乎都很忙碌。

就连路上遇到的，也只是礼貌地向文成问一声好，然后又匆匆而去。

城堡西侧几个院子中有数个高耸的烟囱，滚滚冒着浓烟，还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中间除了汉传统的瓦房院落之外，还有几座没有砖缝的楼房，屋顶没有瓦片，而是平的。

东侧一个角落里也建有一排这种平顶房屋，奇怪的是这种房屋装的竟然全部是铁门，看起来很厚实的样子，里面也很安静，也不知是做啥用的。

苏泰等边走边四周打量时，那排房屋里忽然传出“砰”一声炸响，像是关帝军的火炮声。

紧接着，其中一扇铁门被猛然踹开，几个灰土脸的从里面冲出来，在外边的空地上咳个不停。

一白色的浓烟从屋里滚滚涌出。

苏泰等吓一大跳，个个脸色惊疑不定地望着那间屋子。

包括文成在内，周围的却似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除了几个掩嘴偷笑之外，其他毫无反应。

苏泰本想问文成，可话到嘴边才惊觉自己的身份和如今的处境。

有些话不能说，自己不该知道的事，绝不能胡打听。

她只知道，这座处处透着古怪的城堡内，藏着秦川崛起的秘密。

在文成的带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