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扬州孔府（2/3）

道你要杀的是什么？”

“永嘉公主，我认得你。”

他却突然开了，语气中夹杂着几许恨意。

赵盈听得出，赵承衍当然也听得出。

他敛色：“永嘉和你有仇？”

他或叫元元，或是连名带姓的叫她，赵盈第一次听他一本正经的喊她永嘉，眉眼一挑，侧目过去多看了两眼。

地上躺着的男偏过，照着地面大的啐：“凭她也配！”

那就是真的有仇了。

这话听得赵盈气血上涌。

和她有仇的多了去，眼前这一个无名小辈尚且排不上号呢。

还敢鄙夷唾弃她？

赵盈进门时就四下环顾过。

赵承衍是个上马能战的，文武双全。

澄心堂中悬有长剑，就挂在正堂主位右侧。

赵盈横眉冷目，突然起身，三两步往侧旁一挪。

赵承衍还没问她要什么，就听见长剑出鞘的声响。

他眼角一沉，阻拦的话还没出，赵盈已旋身至男面前，手提长剑，径直照着他右腿膝盖上方三寸处刺下去。

男吃痛低呼出声：“你这个——啊！”

咒骂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出，赵盈手腕一转，剑身就扎在他腿里旋了一把。

长亭都看傻了。

这位大公主养尊处优，竟有这样辣手无的时候，他在一旁看着都要疼出冷汗来，她竟面不改色，就这么……做了……

赵承衍终于沉声：“永嘉！”

带着斥责，也明显不快。

赵盈吸气：“皇叔，是他要杀我在先的。”

赵承衍喉咙滚动，责骂的话就挂在嘴边，但小姑娘神色平静，一身男装手持长剑的模样映在他眼中，一时就不知道有什么可骂她的了。

她说的不错，的确是有先要招惹上来，这不能怪她。

她不心狠手辣，将来不知道死在谁手里。

就算从前是柔善心肠，也只能着自己狠下心来，心肠一硬过一。

这就是她选择的路。

赵承衍卸去一身的戾气：“随你。”

男几乎因疼痛而晕死过去，赵盈倏尔拔出剑身，那痛感真切，又是一钻心的疼。

他额挂满了冷汗，赵盈提剑站在他身侧：“我与你什么仇？”

男咬紧牙关，三缄其，不肯吱声。

赵盈啧声：“你知道凌迟之刑吧？”

男显然打了个冷颤，她相当满意：“刚才刺下去的那一剑，感觉怎么样？”

“不痛不痒。”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往外崩。

赵盈挑眉，在他呼吸转换，呼出那气时，素手再抬，照着他左腿同样的地方又刺下去。

剑身体，她没急着再转动手腕：“你求求我，我就好心一点，让你少痛苦一分，怎么样？”

“小贱，你休想！”

他骂的难听，赵承衍心生不悦：“长亭，去把他……”

“把他的嘴堵起来，咱们还审什么呀。”她声音里透着的娇俏，与她眼下正做着的事相当违和。

赵承衍看她那副模样，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意思，却也还是顺着她的心意。

赵盈低看男：“你叫什么。”

男怒视着她，倒真有视死如归的架势。

赵盈最看不得这副德行，好像他是什么英雄好汉一样。

手腕转动的很慢，是一寸一寸在折磨，把疼痛的感觉放到大极致：“长亭，去拿些盐水。”

长亭下意识去看赵承衍，见他家殿下摆手示意，才领命去取盐水。

男眼珠一滚，就要晕死。

赵盈欸了声：“你要是昏死过去，我只能让用盐水把你泼醒了，毕竟只有痛着，才不会睡过去。”

“你别折磨我！杀了我吧！”

“要杀要剐还是要慢慢折磨你，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赵盈松开了手，那柄长剑就扎在他的身体里，她退了两步，环胸打量着，“我最喜欢看虚弱无助的模样，就正是你眼下的这个样子，或许你很喜欢这种感觉，我也可以成全你，燕王府中几柄长剑，还是寻的来的。”

男瞳仁一震，之前眼底的坚定，渐渐涣散起来。

赵盈居高临下俯视他：“名字。”

“刘荣。”

赵承衍落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倏尔一紧：“刘家？”

他冷哼了声：“看来你不太老实。”

“不——我不是刘家，我只是刚好姓刘……”男声音渐次弱下去，满脸痛苦，“我与公主，也并没有仇……”

赵盈心知肚明，见他肯松，旋身把自己丢回太师椅里，整个往椅背一靠，两只手各自搭在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