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要人(3/3)

起了无奈:“所以陈士德的那些罪证,你是和白景礼做了一笔易才拿到的?”

她不假思索的说是:“起初没想那么多,那时候知道留雁的事,知道刘氏的事,我气坏了,谁料到又牵扯到陈士德这些烂事。

他是朝廷重臣,御史台中除了谢大夫外,就是以他为尊的,他这样的事,就是给朝廷抹黑,何况那些银子,大多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至于他以权谋私曾经帮白家淹下的罪过,更是该死。”

“那白景礼就不该死?”

“他或许该死,但最该死的不是陈士德吗?”赵盈不答反问,“我不是没想过,白景礼说得好听,把自己摘的一二净,其实也不过是不愿意帮陈士德做事了,不想受制于了,这回借机发作,拿我当剑使,但我仍然愿意相信,之间,还有那么一丝的信任和本真。”

昭宁帝怔然。

她骨子里仍旧是那个涉世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天真而又美好。

白景礼那样的,又能净到哪里去。

就是死十次,也是死不足惜罢了。

偏她肯信了那些鬼话,明知道是鬼话连篇,还是愿意选择相信。

这就是她本心向善的一面,也是昭宁帝最乐得见的一面。

天真有天真的好处,单纯点,将来才不会闹的太厉害。

小孩子嘛,哄一哄,绪总会过去的。

她既然愿意善良下去,他不妨成全,一个白景礼,又有什么非杀不可呢?

他的金丝雀老老实实的乖巧下去,才最要紧。

昭宁帝倏尔笑了:“那就依你,饶他一命,至于怎么定罪,怎么惩处,既然是你司隶院审的,你定下罪状罪名,呈个折子上来就是了。”

赵盈更是暗暗松了气,显然高兴起来:“还有一件事,事关先前我被截杀,也事关白景礼今次被劫持。”

说起这个他面容又沉下来:“怎么,白景礼说了什么?”

她摇:“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劫持了他,但很奇怪的是,那些从来没想对他痛下杀手。

我本来以为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是陈士德的背后还有什么,不想让我告发陈士德,更要让白景礼永远闭嘴。

但截杀我一次不成,也没有再派来截杀。

明明已经劫持了白景礼,找个没的地方杀了埋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父皇不觉得奇怪吗?”

这事儿是奇怪。

赵盈见他沉默,扬声又说:“所以严尚书定了陈士德的罪之后,能不能先不砍,把给司隶院审一审呢?本来我被拦路截杀的事就没有审过他,您当初把他给刑部,并没让严尚书审问有关于此事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