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杀伐（2/3）

是宋大姑娘吧？百闻不如一见，今我有幸，不如叫我请殿下与宋大姑娘一桌席面，全当是为当莽撞同殿下和大姑娘赔罪。”

这说话又好有意思，宋乐仪挑眉看他：“二公子要与公主赔罪也罢了，可却不曾得罪过我，此番言重，这桌席面我吃不得。”

漂亮的孩儿即便是开说出拒绝的话，也是如黄鹂清啼一般悦耳的。

辛程非但不恼，反而面露喜悦之色：“大姑娘近来住在司隶院陪着殿下，不就是防着我登门吗？我几次送上拜帖殿下都不见，想是大姑娘为我莽撞之言把我记恨上了，怎么不是得罪？”

他试图上前，可徐二拦着，他一时又怕宋乐仪真拿他当登徒子看待，倒老实起来，驻足未动：“我是一番诚心与殿下赔罪的，大姑娘不如给我一个机会？”

他说是要与赵盈赔礼，可话全是在问宋乐仪。

赵盈牵着宋乐仪，拿指尖戳了戳她手心儿。

宋乐仪本就不是那种得理不饶的主儿，辛程这个事儿吧他虽言辞无状，冲撞唐突，但另有用意，且事也的确是赵盈自己派散出去的，怪不到辛程上去。

她生气无非是觉得辛程仗着他是辛氏宗子，了京还这样嚣张轻狂，加上父兄又总说，辛程随辛恭一同京目的不明，可总非善者，京中诸方势力未动，连姜承德都按耐下来不曾送上请帖，赵盈一个与他过往从密，传出去未必是好事。

她这才几次三番阻拦着，对辛程这个……倒也还好。

眼下赵盈示意，她便做了退让姿态。

辛程又不动声色松气，徐二方才把路让开。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迎着赵盈和宋乐仪二进门去。

宋乐仪自他身边路过时，隐有一淡淡桂花香气，要么是她所用桂花油，要么便是她香囊中佩有桂花一类，味道淡淡的，清甜不腻。

他笑着跟上去，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景善坊近来生意实在好，辛程是昨就派来定过位置，三楼的雅间才留有一间给他。

今一楼大堂中是说书在讲则天皇后之野史所记，抑扬顿挫，讲的不错。

说不得这些故事讲了几，今正又讲到则天皇后临朝称帝一则，如何知善用，明察善断，又是如何大兴酷吏之治，残害李唐宗室，再至于又如何与其太平公主共享男宠，云云此类，竟讲的津津有味。

赵盈上楼时正听闻则天皇后大兴酷吏之治此处，说书中那自是雷霆手腕的一代皇，心狠手毒，她便听见有楼中客私语，说她亦是手腕刚硬，心狠手辣。

宋乐仪面色沉下去：“徐二。”

赵盈摆手：“悠悠之，难道尽杀之？”

“可……”

她还能笑得出来，好似不在意，只是眼神匆匆瞥过传出声音的雅座，她不确定是不是那一间，一眼而已，收回目光，提步上楼去。

辛程跟在她二身后，也想知道她如何处置。

一直等到上了楼，了雅间落了座，小二且先奉上茶水点心来，辛程给了赏银后，那小二正要退出去，赵盈拢指叩桌案，小二便又驻足：“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今台上说书讲的这一段，光天化，朗朗乾坤，难道还要将则天皇后如何与共享男宠之事一一细说？岂不有伤风化？”

她声音清冷，小二皮一紧：“那公主您的意思……”

“去换一折话本来讲。”她手肘撑在桌上，手掌心托着腮，“这位先生既通古知今，叫他选了冯太后或萧太后生平来讲，孤喜欢听这个。”

那小二就是再蠢笨，也晓得她用意，哪里还敢在这屋中多待，唯恐下一瞬他是要遭殃的，忙不迭的应着是，猫着腰就退了出去。

一出了门又匆匆告诉他们掌柜去，那掌柜原是极会来事的，不知如何一间一间屋子的进，又如何一一安抚劝说，再不叫议论赵盈之事，连台上说书先生也匆匆换了一话本，话锋一转，由则天皇后事迹向前追溯，选了辽国太后萧氏生平讲起来。

赵盈给了徐二一个眼神，他会意，退至门外。

辛程侧耳细听，果然脚步声没在门停下，反而朝着楼梯方向去远。

他回眸，好整以暇打量赵盈：“殿下不是说，悠悠之难堵，无法尽杀之吗？”

“二公子京谋事，难道不知我曾罚城中妄议尊者，践踏天家威严的刁民每一月苦役之事？”

辛程啧声：“法不责众。”

“所以我只抓那些冒尖出的，我听不见是他们运气好，我听见了，他们认栽认倒霉。上一次是一月苦役，这一次可就没那么便宜。”

赵盈高高的挑眉：“二公子觉得此举不妥？”

辛程摇说没有，却又去看宋乐仪：“大姑娘觉得呢？方才见大姑娘面含愠色，眉目间满是恼怒，您是想叫把抓了？还是把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