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三日为期（2/3）

不会选你，可辛六郎志不在此，我何必舍近求远？”

赵盈扬声，语调中的笑意是萦绕在屋中每个角落的。

然则她话音落下，那辛程还没开，她又兀自将前话续上：“不过今时不同往，况有些不一样。”

辛程神色一僵：“怎么说？”

“你初京城，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你先登司隶院大门来见我，无非想看我如何应对，是试探，更是挑衅。”赵盈挑眉扫去一眼，见他并不否认，才继续说道，“我不是个有容之量的，所以你那些荒唐话才会尽皆知。

原本咱们是彼此较量，互相选择。

我要在姜承德手里争取你，你一样要卖力气叫我认同你是值得的。

现在嘛——姜承德晾着你这么久，你的选择就只剩下了我，况当然不同。”

辛程倒十分坦然，把两手一摊，还顺着她的话说了个是：“所以我不打算跟姜阁老合作了。”

宋乐仪眉心一动，微微蹙拢，垂在桌下的手，不动声色去捏赵盈手心。

赵盈没看她，她也没看赵盈，二目光都落在辛程身上。

“殿下说我只能选择你，目前看来好似的确如此，毕竟殿下手腕高明，从京城挤走了安王，又拉拢了淑妃娘娘。”

他话音微顿：“可淑妃娘娘不也怀有龙嗣吗？”

赵盈嗤笑出声：“你想试着把宝押在淑妃身上？”

“这不是最没办法的办法了吗？”辛程也托着下，那模样像极了宋乐仪方才所做的样子，他好像真就是学着宋乐仪做出来的。

宋乐仪面色微沉，垂下手，眯着眼盯他，眼神也暗了暗。

辛程恍若未觉，仍旧说道：“我知道殿下的习惯。”

赵盈来了兴致，扬声反问：“不妨说说看？”

“殿下喜欢与做赌，巧了，我也喜欢，所以殿下要不要与我也赌上一局？”

赵盈有一瞬间呼吸微滞，不过调整的很快。

远在河间府的，究竟是怎么对她的事了如指掌的？

从周衍到徐冽，她的确都是与做赌赌来的，可许多细枝末节的事，外都不知晓。

他像是把她看透了。

这感觉糟透了。

赵盈面色如常，又径直摇：“我早已不与做赌，二公子的消息有些闭塞了。”

“哪有什么消息，殿下是尊贵的，殿下的事无不隐秘，何敢窥探天家公主私密事呢？这是大不敬。”

辛程根本就不理会她所说早已不与做赌一句，那分明就是赤的拒绝。

他全然不放在心上，自顾自的往下说：“我不过全是猜测而已，观殿下往行事，觉得殿下与我大抵是一类，才觉得殿下或许是个喜欢与做赌的。

殿下想辖制我，拿捏我，其实大可以直说，咱们兜兜转转这么半天，无非不就是这么两句话吗？”

赵盈抿唇一咂舌：“好，我倒喜欢二公子这样快言快语，你肯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就不要兜圈子。

你想做什么，直说。”

“我若说来京之前，我心中所选，便是殿下，殿下以为如何？”

这话听来没多少可信度。

京之前心里就有了主君选，还要给姜家送拜帖，这是什么作？

反正宋乐仪是看不懂。

赵盈既不说信，也不说不信：“我自然值得你追随，你这样说，我不以为如何。”

辛程心下念了句果然：“依我看来，殿下胜算更大些。”

赵盈便缄默不语，直等他的后话。

他那里既要开诚布公的谈上一谈，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自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安王是皇长子，肃国公府世代忠良，百年门阀，可又怎么样呢？

我觉得那整件事，都是殿下手笔。

有要刺杀殿下，在殿下气候未成时便想先斩断惠王羽翼，殿下便顺水推舟，借势推翻肃国公府，无论此事是否真与肃国公府有关，殿下最后都会达成目的。

而事实也的确不出我所料——扬州府一行殿下查出孔氏一族私囤铁矿，未回京前肃国公府就已被禁军看管，彼时的淑妃孔氏在内宫中的待遇也是一降再降。

直到殿下回京，孔氏一族大厦倾颓，殿下连扬州孔府都没放过，上下三百余，尽杀之。

殿下狠辣，不留后患，是为君成大器的风范。”

辛程缓了一气，目不转睛望向赵盈：“我虽远在河间府，可殿下诸般行事皆在我眼中。斩陈冯，除刘孔，殿下朝廷立威，杀伐果决，扬州府一行又尽得心。

现如今的朝堂上，殿下绝不是半年前那个毫无根基的永嘉公主司隶令。

吏部与刑部牢牢握在殿下手中，宗亲中有燕王，勋爵之家有广宁侯府，军中还有个死心塌地追随殿下的徐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