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自有妙计（2/3）

抵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王氏闻言面上大喜：“那二公子的意思，是肯帮我？”

辛程还在笑着，笑意不达眼底，那样的笑容反而遮掩去他最真实的绪：“这个帮说穿了不值一提，不过举手之劳，王妃京也必是早知我近几个月和公主走得还算近，说得上几句话，便是尚书府也是常来常往的，所以王妃今枯等一个多时辰，此事也只打算与我说，而非说与六郎听。

是以我若还要推脱不帮，那委实是有些过分。

来给父亲知道，也是要责骂我一场的。”

漂亮话说得越多，后话也越是容易伤。

王氏的喜悦神稍稍敛去，再抿唇角，犹豫一瞬，转而问道：“然而呢？”

辛程笑意再浓：“然而公主脾王妃不知，我却知。这件事我可以替王妃去开，也可以引公主同王妃见上一面，王妃与公主自己谈去，都是可以的。

可是今次安王出事，刑部态度持中，姜大和都察院的几位大咬死了安王不放，非要治他谋逆重罪。

公主与沈阁老在朝中已是百般为安王殿下说开脱，摆明了态度是偏帮安王的。

王妃现在去找公主开，说要与安王和离，恐怕是难以成事了。”

王氏本以为是有何难处，听辛程这么一说，竟反倒松了气：“这都不妨事，我自有我的说辞，只要二公子肯帮我说上几句。

永嘉的脾气，我虽未与她，但听闻也并不少。

我虽说是她的长嫂，但在她面前，说话分量怕是不如二公子分毫，不然我也不会登门来开这个，叫二公子夹在中间为难了。”

她话音落下之时，就已经站起身来。

她站在那儿，想了一瞬，竟施施然冲辛程拜一礼。

辛程面上惶恐，却并不曾有起身打算，只是把膝稍偏，躲过她那个礼，没有生受：“王妃为尊，万不可如此。”

王氏见他不受，可也没有多少恭敬，就知道他不过做做样子而已。

她也没多不受用，横竖她有求于，何况她就算不是来求帮忙的，今时今她和辛程之间的地位——说不得将来和离不了，她真要受赵清牵连，到那个时候，她在辛程这儿就是连提鞋都不配的地位。

实在是没什么好拿乔托大的。

王氏还是把那一礼拜完了，而后才直起身来：“那我就安王府中等二公子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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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明里是帮着赵清说话的，她算着子赵乃明一行至多再有三五也该抵京，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是卯足了劲儿在朝中帮着赵清对付姜承德。

私下里赵清叫宋子安托给她带过一次话，说要见她，她不肯去，后来赵清也不再开这个。

是以得知王氏要见她时，她并未打算拒绝。

宋乐仪听来只是不解：“她既然是想求你帮她跟安王和离，眼下你在朝中向着安王说话，又何必理会她？”

“不妨事的，她想跟赵清和离本是之常，其实不管怎么说，对于王氏，我还是同怜悯更多些，如果有可能，我倒真愿意成全了她。”

辛程眉心立时就动了：“我应付她两句是不得不应付，但她见了殿下，殿下倒大可不必应付她。

和离？

这是天子赐婚，谁敢开求和离？

她找了这么多的，依我看来，不过都是幌子罢了。”

那薛闲亭也如此把话接过去：“前那些是她做样子给外看的，不知内者只道她对赵清一往，不离不弃，这样在京中为他奔走，连触怒龙威都不惧怕，实在是叫感动，不管赵清最后落的什么样的下场，王氏总能留个好名声。

可实则她各处走一趟，最终的目的，是因为那些成不了事，帮不上赵清什么忙，她可以顺理成章的来见你。

你同她？”

薛闲亭嗤了声，显得格外不屑：“好名声她要，好下场她也要，恶叫你当，触怒龙颜之事也丢给你去做，你反倒同她？”

话虽如此，但王氏终究是被无辜牵连进这场祸事之。

要没有扬州府一行，没有她筹谋一番，引得赵清失圣心得罪中宫与冯家在先，又有以谋逆大罪扳倒肃国公府在后，那道指婚都未必会落到王氏上去。

而今次与福建勾结一事，更是她拿着赵澄和姜承德的罪证迫姜承德为之，赵清他的确是无辜的。

他都是无辜的，王氏岂不更加无辜吗？

“她固然算计了我，也算计了所有，但也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赵盈是真没生气的，反而笑着问薛闲亭，“我与王氏易地而处，大抵也会如此行事，甚至比她做的还要过分，你也会认为我是不值得同怜悯之吗？”

薛闲亭哑无言。

她做什么都是对的，这话他没法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