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揭发(2/3)

上,绝不牵连。

她想着,扬声叫父皇:“王氏一介流,遇事糊涂,又恐怕牵连她自己。

您看过手书便知道,她当几次三番求见,是希望私下里与您回禀此事。

京中奔走,据她自己所说,也是希望能寻到一个靠谱的,把事告发到您的面前来。

但是在那之前,她还是安王妃,这是谋逆造反的铁证,一旦坐实了赵清罪名,她也逃脱不掉,甚至都有可能牵连她王氏一族,是以她小心再三,也曾登过辛家的门。

不过后来都没成事罢了。

手书中言明了,赵清与她和离一事,是她求到宋尚书跟前去的。

小舅舅那个,一贯是最意气用事,见她可怜,便答允了她。

至于她到底是怎么说的小舅舅心软可怜她,那儿臣不得而知,父皇倘或感兴趣,不妨传召小舅舅进宫来问一问。”

昭宁帝才不会对这些事感兴趣,还为此而传召宋子安进宫问话,

她也是算准了,才把一切都推到宋子安身上去。

反正就算昭宁帝真的问话,这点小事宋子安还不至于担待不起。

御医院中,胡泰那里肯帮王氏打这场掩护,说是宋子安的也行,说是什么都行,随随便便也就遮过去了。

到尾王氏都是可怜,担惊受怕的过子,知道赵清的罪证也不敢告发,恐牵连她自己,还连累家族。

在所有眼里,王氏是无辜的。

昭宁帝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跟王氏秋后算账,且这笔账无论如何也算不到她一个上。

她已然与赵清和离,算算脚程,现如今也快要返回太原府去了,大动戈把她再弄回京,又是一场麻烦。

皇长子坏了事服毒,皇三子断腿,昭宁帝的朝局稳固已经岌岌可危,他不会为了一个王氏大动戈的。

处置了高士吉也就是了——

果然沈殿臣最会揣摩上意。

在内阁时赵盈可没跟他说过要如何把王氏给摘出来。

这会儿他拱手也上前,重新与赵盈比肩而立,叫了声皇上:“臣以为此事倒不必再大动戈的声张,就连问罪高士吉,也不宜直接派到凉州捉拿,以免再生出第二个闫达明来。

高士吉在凉州任总兵多年,掌凉州军权,万一狗急跳墙,于眼下局势绝对无益。

一则此时还要再传召王氏返京,再去问宋尚书当况,便就先把这些事宣之于众。

可事实上赵清已经于刑部大牢中服了毒,就算他曾经跟高士吉合谋,意图造反,他既身死,旧罪不究才是。

现在要问的,只是高士吉的通敌之罪。”

昭宁帝沉着声,终于开:“依你所言,朕倒要好声好气把他请回京城,再于京中设局,把他拿了问罪?”

沈殿臣还没应声,昭宁帝已然拍案而起:“造反!通敌!这样的罪名,你为内阁首辅,却跟朕说这个?”

他说这样的话又有什么错?

连赵盈都知道,沈殿臣所言是再正经不过的道理了。

高士吉敢通敌,现在真把他急了,他就不敢举凉州之兵造昭宁帝的反吗?

去年刚经历过两场战事,大齐如今哪里还能再战?

北国于去年一战虽也遭到重创,可要是高士吉真的与北国里应外合,这大齐江山岂不岌岌可危?

骗回京,不动声色拿下便就是了。

外阜武将京是不许带一兵一卒进城的,哪怕是他总兵府的府兵,一路跟着回京来的亲兵,也全都要留在西郊大营,而后只身进城。

进了城,就如同老鹰折断了翅膀,还不是任宰割。

她自然也有盘算。

拿这个条件要挟高士吉不是不可以,但她不需要。

徐冽要军中,凉州本是首选,之前舅舅一直说此事得等上一等,总要有个更好的时机,才能把徐冽推出去。

结果这一等,京中接二连三的出事,此事又只能暂且搁置下来。

徐冽赋闲京中,高士吉嘛,有把柄短处被她攥着,他并不是忠心不二的,是不得不追随,说不得他若有机会,都会痛下杀手,反正只要她死了,他的秘密就再无知晓。

与其用这样的,赵盈还是更愿意把他拉下来,用徐冽换下他。

这才有了今这一场戏——没错,就是一场戏。

所有的,不过是被她摆上戏台同场的一个个角色罢了。

从王氏的手书,到沈殿臣与她一同清宁殿,每一步她都早在王氏求自己想法子叫她好跟赵清和离那天,就已经想好了的。

赵盈抿着唇:“父皇您息怒,事已经出了,赵清想造反,高士吉要通敌,现而今您生气,也只是气坏自己身子罢了。

去年柔然和北国同时来犯,儿臣虽然没说,但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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