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生产(3/3)

皇帝手里牵着的那个团子——那是个什么东西?是个孩子吧?哪里来的孩子?

那不是宋家的大公子啊,也不是常恩王府的世子,宋家大姑成婚后还没生出孩子呢,这孩子打哪儿来的?

赵盈端坐宝座龙椅之上,一侧身,抱起虞令贞,安安稳稳的,也放到了龙椅上。

娃娃给他坐龙椅,这是——

“众卿见过,这是朕的儿子,朕已旨意礼部,择吉册为赵王。”

从六月初七之后,赵盈就不上朝了。

她辍朝,是辍给朝臣看的,就是故意的。

因为虞令贞来得突然,来的莫名起码,而且他还姓了虞。

倒不是说他们质疑虞令贞的血统来历,毕竟赵承衍在太极殿上亲说了,赵盈生产当,他就守在上阳宫前殿,亲给虞令贞造的玉牒,这就是皇室血脉。

是皇室血脉就是吧,问题是孩子的生父是谁啊?

总不能说大街上随便拉了个小郎君弄到宫里,拘着家就跟天子生了个儿子出来吧?

这要非得不肯说,那只能是朝中之

薛闲亭?徐冽?再不然杜家三郎?

是谁这总得有个准信儿吧!

再不济,不说就不说吧,怕他们回又见风使舵的去结,怕东怕西的,不说就算了!

问题是,这孩子怎么能姓虞?

赵盈上了三天朝,朝臣就在太极殿跟她吵了三天。

是真的吵了三天。

以辛恭为首。

他带着一批御史言官,带上折,非要把虞令贞的姓给改回来。

既然是天子亲生,又不愿叫知道生父是谁,那怎么着也要跟她的姓,否则将来怎么继承大统?

赵盈吵架有点儿没吵过,又不能因为这个事儿把辛恭给推出去砍

他最不要脸的地方是在于,还写了家书回河间府,叫他亲爹那位久不理朝政的国公爷也六百里加急上了道折子,直达天听。

然后赵盈就不上朝了。

这已经辍朝六,她御案前的奏折堆成了山。

她一本也不想看。

徐冽站在旁边儿,翻了两本,叹了气:“不看就不看吧,还真没点儿新鲜事儿。这些成天上折子,也不怕淹了外阜的急递。”

赵盈白了他一眼:“他们分的清楚着呢,外阜急递都送到内阁去了,有舅舅坐镇,出不了岔子,所以才一天恨不得写上八百本奏折送到我的御案上来!”

她越说越是来气,大手一挥,那成山堆积的奏折就洒落了一地:“我是真想把辛恭推出去砍了!什么东西!他上次就差当面儿骂我数典忘祖了,简直就是个混账东西!砍他一万回我都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