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幕.怠惰（2/3）

“所以，你使用虚假的欲望给脑风，试图以此为线索定位到对方？”

白歌大概理清楚了柯露瓦的意图。

这种程度的作，估计也只有命运原型的升格者才能完成。

“没错。”

柯露瓦嘴角翘起，伸手牵住了白歌。

“走。”

一瞬间，两飞了起来，沿着代表柯露瓦欲望的房间蔓延出来的黑雾向上，很快就来到了那一块巨大的，黑色的贤者之石不远处。

不过，与白歌之前看到的漆黑一片不同，这贤者之石内部出现了一道金芒，那金芒从黑雾之间蔓延，将贤者之石照亮。

“这个构造是将现实中的事物映照在意识世界的能力，在映照的同时，也能够将意识世界的改变投到现实世界里，不过，一般的类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收集他的欲望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好处，但是对其他嘛......”

柯露瓦笑了笑。

“如果是不完整的心灵，那么这些欲望反而会刺激到这意识，促进意识的完善，对于贤者之石来说，炼金偶的心灵本来就是不完善的，因为缺少了最关键的一部分。”

“你是说......欲望？”

白歌很快理解了柯露瓦的意思。

炼金偶与类有一个很大的区别，那就是炼金偶是没有欲望的。

类有食欲，贪欲等各种不同的欲望，正因为这些欲望的存在，所以类才会产生感。

但炼金偶并不具备欲望，它们的一切行动都是基于程序的设定，并非出于自己的意志，换句话来说，炼金偶的行为并不是出于自由意志。

完全理的炼金偶与类相比，缺少了野兽一般最原始的欲望，在避免了因为冲动与感导致犯错误的同时，也少了能够突规则桎梏的力量。

白歌在旧时代的里看到过一句话，失去理，失去很多，失去兽，失去一切。

炼金偶就可以看作是绝对理的类。

而现在，如果将类的欲望，尤其是这些类心底最处，最不为知的欲望，植到炼金偶之中，那么就有可能唤起炼金偶的真正的意识。

或许这就是脑风真正的作用。

“泛西海自然科学院才是真正要制造能够觉醒炼金偶意志的势力？”

白歌后知后觉。

原本他认为，亚历山大财团制造的具有能够突炼金偶三定律特的炼金偶只是为了自导自演一场灾祸，获得更多的选票。

但现在看来，说不定，这场自导自演的灾祸，竞选争夺，都不是亚历山大财团的真正目的。

不，不仅仅是亚历山大财团，既然这一块贤者之石是泛西海自然科学院研制的，那么就代表着泛西海最高议会，伦道夫议长也有可能牵扯其中。

结合在亚历山大财团的伊斯特议员宣布退选之后，他的选票几乎都被伦道夫议长接受的事实，就足以让寻味了。

“政治的事我不太在意，不过如果牵扯到觉醒意识的炼金偶，那军五处可就不能坐视不理。”

柯露瓦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白歌思考的事，对此，她表示自己并不在乎。

“或许有一位升格者的袭名仪式就是制造一位具有真正自我意识的炼金偶，不过，能够达成脑风这种程度影响力的存在，应该至少半神水平......可是泛西海的命运原型的半神，我应该大概都能把握到，不像是认识的的手笔......”

柯露瓦摸了摸自己的下，简单思索道。

“能够牵扯到亚历山大财团的议员代表以及现任议长，这不是简单的升格者事件，而是足以牵扯到晋升七阶的谋......”

她思考之间，那黑色的贤者之石泛起了一阵涟漪。

意识的海洋之中，从贤者之石上，出现了一道黑影。

那黑影有着不可名状的狰狞面目，身型庞大，对比之下，柯露瓦和白歌就像是泰坦巨脚下的两只渺小的蚂蚁。

这黑影有着诸多负面的绪，想要杀戮，想要侵犯，想要掠夺，是类最的欲望的集合体。

“因为觉察到了我的探测，所以启动了自动应激的防御装置们？”

柯露瓦看到，黑色的贤者之石迅速黯淡消失，只剩下那一团黑影，正在逐渐侵蚀着周围的整个世界。

“我们是不是也得跑路？”

白歌问道，他不确定自己在这意识的世界里能否与黑影战斗，总之遇到这种况的时候，他觉得先跑路再说肯定没问题。

“不，虽然这里联通了对方的贤者之石，但本质上还是我们两个的意识融构成的意识空间，如果不及时处理，这负面欲望的集合体很有可能会在我们的意识中埋下隐患，我倒是无所谓，随时能够将其清理掉，但你即使有【格面具】，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