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72)(2/2)

一声,慢慢的脱下了西装外套,高大挺拔的身影马上就笼罩下来,温希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慌张地向前爬去。

“范咸!”

她爬一步,范咸就往前迈一步,把控着节奏落在她后面一段距离,像最残忍的猎戏弄奄奄一息的美丽猎物,大发慈悲地给她一点希望,只为了品尝猎杀的快感。

最终,在温希恩快要逃离的时候,他伸手抓住温希恩纤细的脚踝,在温希恩绝望的尖叫中,一把将拖了回来。

……

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绒绒的地毯上抓了几下,被香汗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纤细的背上,勾勒出致漂亮的蝴蝶骨。

一颤一颤的,真像被钉死的蝴蝶。

……

哭着,哀求着,却只让身后居高临下的男更加兴奋。

多漂亮的小东西,哭得多凄惨。

真可怜,真傻,真美。

……

“啊……”男发出暗哑低沉的笑声,浑厚的声线充满着暗欲,微微的调笑着,“恩恩是个孩子……好漂亮的孩子……”

“……滚。”沙哑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被风稍微用力一吹就散了。

“真可,恩恩好啊。”

这张秾艳清贵的脸上已经如春桃,不知是哭红了还是羞的。

衣料在他手中皱出花一般的褶子,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熏在温希恩冰冷的肌肤上。

……

乌黑的发被汗打湿,贴在白玉般的侧颊上,整个意志昏沉,散发出颓靡又勾魂的气息。

那含水的眼,湿红的唇,昳丽得近乎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