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宁缺毋滥（2/2）

宋湘嗯了一声。

陆瞻道：“你真的赞同母妃说的，儿长不重要吗？或者说，你觉得儿长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宋湘扭。

面前的陆瞻脸色郁郁。“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但我是很认真的。湘湘，我这个，对儿长的原则，是宁缺勿滥。没有则已，一旦认定，我是做不到保持理智的。”

黯淡的天光落到马车里就更黯了，陆瞻的五官廓也被模糊了不少。但他的目光仍然清晰透亮，像夜晚天幕上两颗星星。

宋湘看了很久才收回目光。“嘛突然说这些？”

“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陆瞻握住了她一只手，“我觉得我们俩在这个问题上应该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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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湘心下好笑。声色不动看向他：“要是达不成呢？”

陆瞻静默下来，那双像星星一样的眼睛终于没有那么亮了。但转而他又更紧的握住她的手：“实在不行，也没关系。反正在这个问题上，我的原则也影响不到你的决定。”

宋湘笑一下。

看一眼外面，她又转过来：“那你认真听着，我的意思跟你一样，同样也是‘宁缺毋滥’。即，有了便全力以赴。没有，我也不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