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将帅不和（2/2）

战事不会糜烂到这个局面。

“你真的能行？”

娄师德义正言辞的说：“大帅，没有比下官更清楚这个夜袭之计，关键时刻需要有去赴险，此也只能是下官！”

李敬玄总算有了台阶下，他点同意：“好，你就负责上半夜的夜袭！那么······哪位将军愿意负责下半夜的夜袭？”

这下众将终于有了反应，一个个纷纷站起来请战。

苏扬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心，但他却不能鄙视这些，如此，若之奈何？他也不知道娄师德怎么能下定决心自己去赴险的，这家伙到底是想升官想疯了，还是真的对朝廷、对江山社稷一片赤胆忠心？

李敬玄点了李谨行的名：“李将军，由你负责下半夜的夜袭！”

“遵令！”

苏扬看得出来李敬玄让李谨行作为第二波夜袭的主将是出于谨慎的考虑，无论怎么说李谨行的资历和领兵作战经验都远超其他。

太阳落到了地平线上，天边的晚霞煞是美丽。

苏扬端着装了稀粥的陶碗靠在城墙的墙垛上看着火红的晚霞对月说：“如果没有战争，站在这里欣赏着落时的黄昏美景，一定很惬意吧！”

月套了一副唐军甲胄，戴了盔，倒也没有认出她是一个，只是她吐蕃脸上的高原红引起了一些兵士的好奇，但这并不奇怪，唐军之中各族都有，脸上有高原红的也不止吐蕃，很多吐谷浑都有。

月小喝着粥，抬看了看天边绚丽赤红的晚霞景象，鼻子了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到这么美好的黄昏，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糌粑，也许再也吃不到了！”

苏扬拿着木勺的手停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下，安慰道：“不会的，长安什么都有，那里居住着上百万的，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诗、各国使臣，他们会把他们的特产带到长安贩卖，你就算想吃牦牛也能吃到！”

月的脸上流露着些许苦涩：“或许吧，但在长安吃到的味道或许已经不一样！”

“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回不去了，这两天我一想到这个，我就感觉特别恐惧和无助，就像是落到了一个谭里无论怎么游也游不到岸边。我的阿妈若是知道了我的事肯定会整以泪洗面，我再也见到她了······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苏扬很能理解月的感受，有家不能回，回去就得死，只能一个孤苦伶仃的在外流，没有朋友亲，无根无萍，夜静的时候一个会感觉到无边的孤寂。

他抬起手，迟疑了一下伸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不住，是我害你成这样的！”

“哇——”月大哭着转过身来一拳一拳打在苏扬的胸，打了十几拳，一扎进了苏扬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