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临安篇(35/37)

知”的强烈 欲望,故作沉地告诫林冲,屠龙刀这样的神兵利器切不可轻易示。即使身居高位的长官要看也不可随便拿出来。

虽然林冲当时对他的话以为然,但能不能做到就不好说了。

程宗扬一脸郁闷地想着:可惜一场名留青史的好戏看不到了。

林冲买下那把倒霉的屠龙宝刀,紧接着该被高太尉招见,误白虎节堂,然后才有花和尚大战野猪林、火烧料场、雪夜上梁山的戏码。可惜误白虎堂这样经典的一刻,自己无法当个目击者。

既然让自己碰见林冲,绝没有放过他的道理。

程宗扬不打算让林冲等到火烧料场的时候才醒悟。花和尚在野猪林没说服林冲,是因为林冲还存有 幻想;自己先一步打碎他的 幻想就够了。

按照自己所知道的节,林冲被陷害刺配之后,该是林娘子遭高衙内自尽。

程宗扬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这位林娘子会吃亏,他只担心李师师无意中受到池鱼之灾。敖润说得对,自己吃不到也该把她藏起来。总之这颗鲜桃,无论如何不能被先啃了。

虽然自己对屠龙刀的来历很好奇,更有心见见高太尉那个大臣,但自己来临安最重要的事是与云秀峰见面,与正事相比,去白虎堂看戏这种纯属私兴趣的小事,只能放一边。

李师师玉容无波地望着车外,心里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平静。

父母的背弃、师门的冷漠,使这个少寒透了心。尤其是西湖小瀛洲那些 恶少恶毒的嘲讽,使她感受到生平从未有过的耻辱。

自己的母亲竟然抛开贞洁和基本的道德,成为临安城臭名昭著的花花太岁又一个 玩物。她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却为了钱财和荣华富贵,委身给一个 年纪只有她一半的小衙内。这种耻辱令李师师一想起就羞愤欲绝。

直到现实残忍地露在面前,李师师才发现即使有身为总镖的父亲、有受尊敬的师门、有一个英雄豪杰的姨父,自己却无法改变什么。

太尉府的权势和地位就像一张庞大的蛛网,使她无法逃避、无力 挣扎。自己只能像困在网中的蝴蝶,等待被吞噬的一刻。

她甚至想过,如果想逃脱束缚似乎只剩下一个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她今年不过十八岁,美好的生命才刚刚开始,无论如何不肯这样结束。

让李师师意外的是在山中偶遇的那个年轻商。最初自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论起相貌,他虽然不算难看,但和自己想象中的俊朗帅气沾不上边;论起谈吐的文雅和博学,他也比不上身边姓秦的伴当。

而且他的身份又是商,一个满身铜臭味的晴州商。李师师当然知道白乐天“商重利轻别离”的名句,然而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商,不仅给了她一线希望,而且他的所作所为也使她越来越看重他。

在雷峰塔,这个姓程的年轻商明知道高衙内等的身份之后,仍然挺身而出,阻止那些 恶少。在小瀛洲,同样是他出手赶走梁衙内,保住自己没有受辱。

高俅高太尉、护国节度使梁师成……这些显赫的名字和官位让枪无双的姨父英雄气短、让身为总镖的父亲不敢做声、让母亲甚至甘愿抛弃名节,只为了能讨好他们。

然而这个外地来的年轻商嘴上说着受宠若惊,下手却没有一丝犹豫,似乎不把那些显赫的官位放在心上。

李师师曾经以为他是个不知浅的傻瓜,心里为了利用他而存有一分歉意,但渐渐的却发现他不是晴州哪家商不懂事的二世祖。

他身边的伴当秦会之满腹才华,八面玲珑;姓俞的管家看似商贾,但眼中时时流露的光,分明有一身不俗的修为;护卫领敖润虽然喜欢吹牛,手底的功夫却极扎实;姓林的帐房先生不显山不露水,但偶然一次见到他袖中的莹光,李师师才惊讶地发现他是一名无论官府还是民间都万金难觅的影月宗法师。甚至那三名野难驯的兽蛮和驾车牵马的残疾汉子,也不是普通的仆从。

不仅这些都对他以家主相称,“盘江程氏”的名号同样透着古怪。

如果没有记错,第一次听到“盘江”这个地名时,是听偷偷跑去南荒的乐师姐提起。

李师师不知道一个商为什么会不惧太尉府、护国节度使的赫赫权势。直到昨天他送来那套书,才真正让李师师感到惊讶。

没错,就是悦生堂印制的那套《金瓶梅》他也许不知道悦生堂的《金瓶梅》意味着什么,好读书的李师师却知道悦生堂在临安城的地位。

悦生堂的主廖群玉是进士出身,先后接到太府丞、知州的任命,但从不赴任,只醉心于刻书藏书。

他的另一个身份则是宋国权臣贾师宪最核心的幕僚,真正能够影响这位权臣的几个之一。

想拿到悦生堂用来厌胜辟邪的《金瓶梅》只怕高俅、梁师成都没有这等面子,这个年轻商却丝毫不当回事的拿来转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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