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临安篇(23/37)

媚瞥了他一眼,然后从程宗扬的膝上下来,解下轻纱,赤条条地转过身,双膝并摆,伏在座榻前的地径上,抬起雪

阮香凝的又圆又大,从后看来,就像一颗饱满又多汁的水蜜桃,白生生地翘在半空。雪丰盈洁白,抓在手中,说不尽的水滑脂腻。

她这个玉献桃是上身伏在地毯上,雪向后高翘,献到主面前。她摆好姿势便一手绕到后,扶住主的阳具,轻柔地放在自己间,将送到滑腻的,微微顶住,然后回眸一笑,松开阳具。

阮香凝双手抱住大白桃般的,将雪分开,放在阳具上,正顶着白桃的裂缝。灯光下,少浑圆的白滑如雪,娇艳的器犹如绽放的鲜红,红润的湿淋淋地含住顶端,被灯光照得纤毫毕露。她的雪向后微沉,柔上带着柔腻的质感渐渐张开,一点一点吞,最后猛然一收,将整个完全吞内,缝间溢出一充满欲气息的汁

,面前的少反应出奇的剧烈,红脏的蜜收紧,仿佛一张小嘴急切地吸吮着撑在内的阳物,汁成串的从中淌出。

这倒不是阮香凝天生媚骨,而是程宗扬在她身上找的乐子。趁阮香受凝瞑寂术的影响,程宗扬让她用体的知觉牢牢记住自己的阳具特征,同时给她一个高的指令。一且阳具进,阮香凝的身体就会产生出类似剧烈高的生理反应。

也就是说,阮香凝的高会从接触到主的阳具开始,一直持续到主在她体内才结束,只要程宗扬乐意,每一下都在着这个美体。

阮香凝的叫在水榭中回,她优雅的背影仿佛一尊玉雕般伏在地毯上,以玉献桃的姿势将翘到主面前,在火热的阳具上用力地耸动白生生的雪,心无旁惊地与主合。

由于程宗扬坐在榻边,阳具向上挺起,为了避免主不适,阮香凝套弄的动作也沿着阳具挺立的角度,先是向上抬起,套住顶端的,然后再轻轻旋弄雪,沿着44豸下,一直坐到根部。抬起时也沿着同样的角度和路线,让彻底过她蜜的每一寸

因此阮香凝的套弄并不是单调的直线,而是一道优美的曲线。她先慢慢套弄几下,摆脱刚进的生涩之后,部的动作越来越大,摆动间极富有韵律。又圆又翘的大白先抬到顶端,然后向后向下降落,在主大腿上一触,接着弹起,犹如一颗雪白饱满又充满弹的皮球。

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不与主接触,只用蜜套住主的阳具,雪上下掀动。

丰满的美、柔滑的纤腰,起落间宛如一道起伏的雪态横生。

“官……”

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回,楼外忽然响起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官!”

这个比杀猪还惨的声音把程宗扬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定了定神才吼道:“青面兽!你再敢叫‘官’,等我腾出手非整死你不可!”

“ 公子——”

“都听见了你还叫?”

这种形被叫出来,任谁都没有好脸色,程宗扬也不例外。他好不 容易摆脱仍处于高状态的阮香凝,板着脸出来。

“不是说了我在算账!不许打扰我吗!”

青面兽道:“可是你说过,只要江州有讯,不管什么时候都叫你出来!”

“江州有讯?”

程宗扬险些跳起来,“没搞错吧!”

第六章

程宗扬如风一般地赶到林清浦所在的静室,那面水镜已经悬了一炷香的时间。

镜中波光微动,映出一张皱的老脸。

程宗扬心大定,殇侯出手了宋军的法阵,至少江州眼下还是安全的。

一松,程宗扬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哎哟,八八爷,怎么是您老家?”

殇侯有气无力地说道:“小程子,你就学坏吧,你的这帮朋友活活是缺了大德啊……”

“老儿,你不是说笑话吧?他们再缺德还能比得上你?”

“瞧瞧!瞧瞧!”

殇侯痛心疾首地指着地上的几面旗子。

那些旗帜都是火红的战旗,上面织金绣彩,华丽异常,依稀是小狐狸上次说老儿耍猴把戏的大旗。只不过用的旗号任〖古怪,大大的写着一个“公”字,再看一面还是个“公”字,一连十几面,一库全是公、公、公公、公公……

瞧了半天,程宗扬终于明白,这旗上原本是用黑色丝线绣的“八八”两个字。

多半是小狐狸犯坏,偷偷拿墨笔在下面添了一道,改成“公”字,远远看来简直天衣无缝。

程宗扬越看越忍不住,大笑道:“怎么全是公的?没一个母的?”

“哎哟喂,小程子!你就跟他们犯坏吧!”

“侯爷别生气!就是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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