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临安篇(30/37)

程宗扬双手握住她的水蛇腰,用在她浅褐色的眼儿上顶了顶,然后用力捅进去。

黄莺怜只觉后一紧,接着一根火热的阳具进她冰冷的肠道,突如其来的痛楚使她发出一声尖叫。

程宗扬倒没想过故意伤害她,因为念着她是第一次,动作没有太过粗

但黄莺怜毕竟是第一次,她只见阮香凝得顺畅,却忘了她灌了一上午的肠,内还用过香酥油。因此刚一进便传来意料 之外如撕裂般的痛意。

阮香凝像个贤淑的般侧身坐在一旁,含笑望着自己的主。程宗扬一边黄氏的眼儿,一边伸手放在阮香凝的下,托住她一团沉甸甸的雪在手中把玩。

“这位梁夫的男比你相公的官大得多,而且还是临安最大的粮行东家,可惜生了个儿子不争气,整天跟一帮混账小子鬼混。前些天还把别的老婆骗上手,一群在这里把家当婊子个够。”

程宗扬道:“你知道那个的是谁吗?”

阮香凝摇了摇

程宗扬冷笑一声:“当初那的就在这里,被着拿身子还债,最后让十几个 恶少前后庭一通猛脔。结果呢?现在梁夫亲自登门赔罪,你说我该不该放过这些贱?”

阮香凝不知道他说的是被自己暗算的亲姐,只笑道:“若是如此,只赔一次罪却是少了。”

“梁夫,听到了吗?”

黄氏忍着间的痛楚,颤声道:“只要员外高兴,婢天天来园里赔罪也是愿意的……”

“真的假的?”

“实不相瞒,爷的阳物好生强壮,进来眼儿是痛的,肚子里却热乎乎的又暖又胀,只盼着爷多捣几下……”

“梁师都若不发财,天理不容啊。”

一直到掌灯时分,那位梁夫才从水谢出来。她新用了脂,仍是一副花枝招展的俏态,只是走路时一手扶着腰侧,双腿像无法合拢一样张开,仿佛有些吃力地慢慢挪着步子,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似乎有种难言的满足感。

但看到李师师时,梁夫的笑容变成尴尬,窘迫地低下,连忙避开。

程宗扬赤着上身立在窗前,笑嘻嘻朝李师师比个胜利的手势,结果换来少一记冷眼。

静室中,林清浦盘膝肤坐,两手握,程宗扬却不在他旁边,而是待在水榭内。

在他眼前,一面方圆尺许的水镜悬在半空,镜中光线不断变化,水波中映出江州城墙的廓。

黎明下的江州城,让程宗扬一眼看去就不由得心惊跳。

萧遥逸说得轻松,可眼前的一幕何止是惨烈!整座江州城除西侧的大江以外,其余三面都被一道高及丈许的土墙围住,并且呈土堤状分割,形成一片片不相通连的区域,最大限度地抑制星月湖军士的机动

距离城墙将近一里的土墙之内,到处散落着折断的战旗、倒毙的战马、残缺的兵刃,还有形形色色被摧毁的攻城武器。泥土被大片大片的血迹染成棕褐色,巨大的石块和崩碎的水泥在其中错杂陈。

坚固严整的江州城如今已是满目疮痍,原本如巨兽般据守在城外的水泥堡垒只剩下紧邻城门的两座,其余都在宋军的强攻下摧毁殆尽。用水泥涂抹过的城堞也在投石机的番猛击下碎裂。几道土堤从土围一直延伸到城,用来筑堤的泥土中夹杂着无数零的碎甲和兵刃,用这种方式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城墙同样布满裂隙。有些搏杀激烈的地方,守城的军士甚至来不及浇灌水泥固定,而是用铁丝网配合水泥构件暂时堵住,然后趁攻势减缓的时候浇水泥,因此不时能看到已经凝固的水泥中露出铁丝,甚至折断的刀枪。

城墙上一半的悬楼都已被击碎掉落,剩下的没有几座能保持完好。沿袭传统土木结构的城楼则整个消失,只留下一堆火焚过的砖瓦残柱,显然成为宋军火攻的牺牲品。

再往内,靠近城墙房舍大多被投石机击毁,变成一片废墟。残砖碎瓦中,半埋着一架折断的巨弩,却是当初架在城的八牛弩。

望着岌岌可危的江州城,让怀疑宋军再有一次像样的攻势,就能攻陷这座伤势累累的城池。然而在程宗扬眼中,江州像一个遍体鳞伤的绝世武者,即使只剩下最后一气也不会轻易倒下。

此时虽然看不到守城的军士,但程宗扬相信至少有一半的星月湖军士驻守在城上,随时用他们久战而疲惫的躯体,迎向宋军可能出现的攻势。

视线掠过残的城墙,忽然程宗扬目光一闪,看到城墙下的几丛枯竟然躲过连战火,不仅熬过这个冬天,还发出新芽,迎向初升的阳光。

“孟上校!”

程宗扬挺胸向水镜中的孟非卿行个军礼,朗声道:“一团长少校 程宗扬向你报告!经过本努力,在临安进行的经济战已经奏效。 三月十一上 午,宋国朝议决定从江州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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