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临安篇(32/36)

的柳枝化为无数怪蟒,蓦然一卷,将青面兽死死缠住。

青面兽长枪被陷,无法抽动,索张开利爪獠牙,在蟒群中撕扯怒吼。扯断的蟒身落在地上,随即化成断枝碎叶。

亭外一截枯木突然站立起来,伸出强壮的利爪,扑向金兀术。金兀术重槌被一条藤蔓缠住,无法挥舞,他咆哮一声,扑上前去。两具同样强健的兽体撞在一处,空气都为之一震。

凉亭另外一侧,地面的泥土像波一样翻滚起来,一只白骨妖爪土而出,抓向秦桧的脚踝。

秦桧大袖一摆,一只玉盒从袖中飞出,他弹开盒盖,用尾指的指甲在盒内轻轻一沾,接着将指甲整个削去,弹向妖爪。那只妖爪与指甲一触,白色的骨骼立即变成脆硬的灰色,微风拂过,随即散成一片飞灰。

眼前诸般妖术让程宗扬看得目不暇接,自己原想着西门庆的修为比自己高得有限,却忘了他是黑魔海巫宗。如果这会儿是一对一的公平决战,自己早就被大官层出不穷的巫术给放倒了--虽然他压根儿就想过给这狗贼点儿公平。

待看到秦桧举手间去白骨妖爪,程宗扬不由叫道:“死臣!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秦桧托起玉盒,傲然道:“此乃毒宗七大绝毒之三:黄泉蝶变!无论妖法、幻术,一弹即!”

!这么厉害,你还不赶紧替老术、老兽法!”

秦桧有些尴尬地压低声音道:“此毒沾之立毙,无药可解。即便去巫术,两位也命难保。”

西门庆放声大笑,“毒宗所炼,敌我不分,如此笨伯,着实可笑!且看我的天魔罗!”

西门庆翻掌捏碎一块玉佩,拍在天魔伞上,接着抬手扔出。那柄掌大的天魔伞蓦然一涨,犹如车,接着再涨再大,将整个凉亭都笼罩在白骨魔伞之下。

“秦会之!你们毒宗还有多少绝毒,尽数使来!”

程宗扬看了秦桧一眼,后者微微摇,“这天魔罗是以毒巫,沾上毒物威力更增。不过大官修为尚浅,这天魔罗未必便不能。”

秦桧一紧衣带,然后飞身而起。

天魔伞六根伞骨间各自伸出一只妖异的骷髅,六张同时张开向外一,无数黑气妖蛇般从天而降,在伞下盘旋扭动,重又汇成六道,两道飞向秦桧,另外四道分别飞向金兀术和青面兽。

金兀术与青面兽同时怒吼,那截枯木化成的妖兽纳黑气,威力涨,硬生生将金兀术摔倒在地,接着张咬向他的脖颈。金兀术肌鼓起,一拳击在妖兽铁石般的脸上。妖兽巨大的颅扭到一边,顺势咬住金兀术的肩膀,尺许长的尖齿穿透了他的锁骨。

另一边,青面兽整个被柳枝 蜕变的妖蟒群裹住,只能看到一大团蟒身不住翻滚扭动,看不到任何细节。

程宗扬握住羊皮袋中的屠龙刀,然后腾身而起,冲向顶的天魔伞。忽然身后涌来一香暖的气息。程宗扬扭看去,却是小玲儿身上的肚兜离体飞起,火红的丝绸在空中曼妙地张开,丝带轻摇,仿佛的手臂,拥住自己的腰背。

无比舒适的感觉传遍全身,自己就像躺在小玲儿娇美而香软的玉体上,慵懒得不想动作。

第八章

眼皮越来越重,睡意越来越浓,舒服得只想闭眼就此睡去,不再醒来……

程宗扬猛地咬舌尖。剧痛中,灵台恢复一点清明,随即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像是被那条肚兜吞噬般,正不断流失。程宗扬一把抓住肚兜,用力扯开,切肤的痛意就像是在亲手剥下自己的皮肤。

程宗扬双目泛红,咬紧牙关撕扯着红绸。就这么短短一瞬间,绸面便伸出无数细丝般的触手,与自己血相连。每扯断一根细丝,剧烈的痛楚便令自己眼前一阵发黑。

秦桧在涨大千倍的天魔伞间穿梭,惊魔指与伞下的骷髅、白骨间金色符文不住击,溅出无数微蓝的磷火。金兀术与枯木妖魔纠缠在一处,来回翻滚,将地面踏得泥塘一般。青面兽踪影全无,只有不断突起的蟒群显示他还在 挣扎。相比之下,豹子最为轻松,他在巫术施展之前一吞掉香囊,由于巫力的反噬,陷沉睡,虽然不断磨牙、放声比炮仗还响,命却是无忧。

西门庆那桃花眼带着寒的笑意,柔声道:“阳钧宗那位大贤,此时不动,还待何时?”

都在搏命,匡仲玉却古怪地保持着沉默,让程宗扬平添几分担心,唯恐他在黑魔海层出不穷的巫术下遭遇不测。

红绸附到身上不过一弹指的时间,程宗扬却感觉像一年一样漫长,每扯断一根细丝,都带来骨髓的痛楚。忽然,身上剧痛一轻,红绸上嗜血的细丝从体内拔出,像遇火的水蛭一样,一根根蜷曲起来。

程宗扬奋力一扯,将肚兜从身上扯落,衣物刹那间被渗出的 鲜血染红。他喘息着回看去,只见一个少立在亭侧。

在天魔伞笼罩下,四际犹如夜,肆虐的妖风内,被它刮过的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