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集 汉国篇(25/38)

实是太巧了,两作好了寻遍偃师的准备,谁知不费半点 功夫就找到正主,更没想到找到的会是个死

程宗扬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出事了呢?”

卢景也不禁长吁短叹,“五百金铢啊,这可打了水漂了。”

“行了五哥,咱们就先别说金铢的事了。”

“让开。”

卢景没有理会那具男屍,直接进了内室,目的场景使两都是一震。

室内的床榻、地板、墙壁、几案……都染满 鲜血。一具屍就伏在这片血泊 中。从屍的皮肤能看出是一个少,她浑身赤,娇的胴体上满是可怖的伤 痕,显然是饱受折磨之后被虐杀的,她右印着一个的齿痕,尖几乎是 被 生生咬掉。

程宗扬看得心惊跳,单看少身上的伤痕,就能感受她死前所受的种种折 磨,凶手简直是以施虐为乐的变态狂,完全是在发泄自己变态的慾望!更让他难 以接受的是,那少颅无影无踪,只剩下无的屍身。

卢景在血迹上抹拭了一下,“三个时辰之前。”

“那不是半夜吗?凶手会是什么?”

卢景一边查看着屍体,一边道:“至少是三个。她身上伤虽多,但除了 断一刀,没有一处致命。也就是她被之前,一直是活着的。”

程宗扬倒吸一凉气,果然是变态狂,而且还有三个……

屍身的惨状让卢景也为之皱眉,由于坏得太过严重,除了能看出凶手 是变态,而且非常变态极其变态以外,其他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线索。

找遍房间,也没有找到屍的颅,很可能是被凶手带走。卢景双眼在 室内各种物品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一只背囊上。

背囊中放着几件衣物,一些散碎铜铢,还有一封没有拆开的银铢和几十枚金 铢。另外有一个小包,里面有几条丝巾,还有一卷的绢帛,打开来,却是一幅仕 图。

程宗扬心里升起一异样的感觉,自从进汉国,自己已经目睹不止一起凶 杀,更邪门的是,这些凶杀没有一起是以劫财为目的的,难道血亲复仇在汉国这 么盛行?

此时来不及仔细察看,卢景收起背囊,出门找到忐忑不安的店主,严肃地问 了几句话,然后摘下帽侧的毛笔,给他打了个暂扣物品的收条,又解开腰间的革 囊,取出里面系着黄绶的铜印,盖上印章。表示官方已经接到店主的报案,勘验 过现场,然后带着暂扣的物品扬长而去。

店中出了这样的血案,店主再无心经营,让封了院子,满心忐忑地在店内 等着,只怕惹上祸事。谁知不仅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而且还祸不单行。 一刻钟后,偃师县尉接到报案,带着隶役登门而来,自然又是一番飞狗跳。半 个时辰之后,偃师城门外贴出告示,捉拿两名冒充官吏的杀凶手,还附带上了 两的画像。

偃师客栈的无血案以飞快的速度往四方传播,却没有知道“两名凶手” 此时仍在偃师,甚至就在那家客栈隔壁。

卢景与程宗扬没有走远,他们在背巷换过衣物,打扮成两个远来的行商,与 匆忙赶来的偃师县尉擦肩而过,堂而皇之地带着背囊在旁边客栈开了间房,不动 声色地住了进去。

背囊中的物品并没有太多线索可言,几件衣物都平平常常,一张义阳官府开 出的路引,证明陈凤是本地士,年二十五,面白无须。除此 之外没有任何书信 或者便条。

那幅仕图用的绢帛颇为低劣,颜料也只是松墨和朱砂。图上一个子对镜 而坐,上梳着高髻,看不出什么异样。

程宗扬叹道:“我还以为找到一个线索,就能顺藤摸瓜,一路查下去。谁知 道这么麻烦,刚有点线索就断掉。”

卢景道:“八月十一投宿偃师,九在上汤,如果中间没有别的缘故,这 个陈凤多半是坐地虎说的 小白脸。”

陈凤的颅被砍下,好歹还扔在室内,程宗扬也注意到那虽然吓得面容扭 曲,但脸色挺白,当得起 小白脸的称呼。

但这只是猜测,程宗扬现在正经体会到什么叫纠结。他既希望陈凤就是那个 小白脸,又希望不是。如果是的话,就意味着损失翻倍,不是五百,而是一下丢 了一千金铢。一千金铢放到哪儿都不是个小数目,有颖阳侯这个冤大肯出钱, 多好的发财机会!结果好不 容易找到,却已经身首异处。一千金铢白白从手边 溜走,程宗扬满心的不甘愿,可也无可奈何。

但话说回来,如果陈凤不是那个 小白脸,就意味着要找的又多了一个,又 要在大海里多捞一根针,这难度不比五百金铢轻多少。

程宗扬满心纠结地叹了气,“如果陈凤当也在脚店,那已经找到了四个 ,郁奉文、杜怀、陈凤和延玉。剩下只知道有一个拉琴老和一个疤面少年。 今天这么巧,不如咱们回洛都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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