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集 汉国篇（14/37）

，平常除了每隔数向太后请安，绝足不北宫，吕冀几乎成了北宫的少主。

吕冀自幼被娇惯得无法 无天，对这些被锁在宫之中，不见天的妃嫔自然丝毫不放在眼中。後来得知多半这些妃嫔曾经得罪过姊姊，更是毫不客气。

吕冀十二岁时，安福殿的冯贵向太后陈诉，说襄邑侯闯殿中，言语多有不谨。太后知道後什么都没说，只是命把冯贵打永巷，同时给了襄邑侯一个行永巷令事的兼职，让他去永巷巡视。

襄邑侯去了永巷，直到第二天才得意洋洋地离开。後来宫里有见到襄邑侯的小厮拿着一支新制的毛笔炫耀，吹嘘说笔上的软豪乃是用冯贵下体的耻毛制成。

先帝驾崩时 年纪尚轻，留下的妃嫔也正值芳龄，即使此时太后已听政数年，年长的也不过二十余岁，年幼的只有十七八岁。从此之後，宫中嫔妃再无敢违逆这位襄邑侯。而襄邑侯自从兼管永巷之後，对这些妃嫔更是视若婢妾，只要兴致一来，无论长幼，都必之而後快。

合欢殿的江婕妤姿容艳丽， 年纪在後宫居长，比太后还大两岁，论 年纪足以当襄邑侯的姨母。然而其他殿中的内侍去 合欢殿时，就见过江婕妤赤条条伏在地毯上，耸翘着白花花的雪，被一个小孩子从後面弄，见到有外进来，也只是含羞掩面而已。

景福殿的宋贵一向与太后友善，住处又紧邻着太后所在的永安宫，还算过了几年太平子。谁知後来被内侍揭发，曾在先帝面前说过太后的坏话。襄邑侯闻言大怒，当即带闯景福殿，把宋贵拖到殿上，剥光衣物大肆姦。宋贵不堪受辱，当天便悬梁自尽。太后得知，以怨望为名，将宋贵一家族诛。

有些格刚烈的妃嫔不肯受辱，不惜自尽，但被族诛十余家之後，余下的妃嫔连敢于求死者也已经绝迹。如今先帝遗留的妃嫔除了数十位被打永巷，其余妃嫔分居各殿，只能仰吕氏的鼻息，苟且求存。……

殿中烛影摇红，笑闹声不绝于耳。立在榻侧的两名扈从面无表，对眼前的戏视若无睹。忽然其中一个眉一跳，“有。”

话音出，程宗扬才注意到那两名死士都是太监，难怪吕冀会在他们面前毫不避忌。只不知是太后从宫里派去保护吕冀的，还是吕氏自家养的阉。

吕冀正玩得高兴，也不抬地说道：“管 他是谁，都赶出去。”

那名扈从道：“是襄城君。”

满殿的笑闹声一瞬间安静下来，接着吕冀身边的侍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纷纷抱着衣物离开锦榻，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连嚣张跋扈百无禁忌的吕冀也白了脸，他把怀里的小侍扔到榻上，一把推开身上的美，手忙脚地披上衣物。

小侍看着旁边的子一哄而散，正不知所措，秦宫上前拉住她，急匆匆躲到殿後。

程宗扬看着满殿的如同惊弓之鸟，一片慌，心里正在纳闷，片刻後，殿门猛地推开。一群仆闯进殿内，中间一名子梳着雲髻，虽然一张玉脸绷得紧紧的，但杏眼桃腮，艳光四，眉眼间流露出一番骨的狐媚之色。

那子冷笑道：“哟，侯爷大半夜不回家，原来是在这里啊。”

吕冀陪着笑脸道：“刚才还在和阿姊说话，到此地有点饿了。小的们说董昭仪做的一手好汤饼，我过来吃一点。”

董昭仪雲鬓凌，怯生生地道：“婢见过襄城君……”

“啪”的一声脆响，襄城君一记耳光抽在董昭仪脸上，喝道：“拖下去！把这贱好生教训一番！”

後面一名粗壮的仆张手抓住董昭仪的秀髮，把她拖倒在地，接着又有几名仆上前，七手八脚把她拖到殿外。

“打！好好打！”

吕冀陪着喝了一声，然後堆起笑容，“夫息怒，夫息怒。”

襄城君翘起唇角，曼声道：“听说侯爷新得了一个小美儿，在哪里呢？让 家也见见啊。”

吕冀道：“别听下面胡说，什么小美儿？根本没有的事。”

襄城君冷笑一声，回手拧住一名小厮的耳朵，一把将他扯到吕冀面前。吕冀脸上的谀笑立刻就凝固了。

那小厮叫道：“侯爷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一家都靠小的过子啊……”

吕冀呆了片刻，然後哈哈一笑，“幹得好！幹得好！要不是你对夫提起，我差点儿都忘了。来啊，重重有赏！”

吕冀打发了小厮，连忙对襄城君解释道：“朱安世……夫记得吧？洛都有名的大侠，以前跟我有点小怨，这次派让来一个子，说是他的养，想送来伺候我。我说那不行！要伺候也是伺候夫。结果这两天不是事儿多吗？你瞧，我把这事都忘到脑後了。夫放心，天一亮我就把她送到夫府里。夫想怎么处置都行，我绝没有二话。”

程宗扬觉得自己这一趟真是来值了，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襄邑侯吕冀，竟然是个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