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阴阳相隔(十)(1/2)

秦荷姊妹俩一一句,说的神乎其神,樊老太太见这二位认定了秦梅是见了他们秦家才显灵,心里不快却没有发作,皮笑不笑地陪她们谈了一会儿。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旻旻,你刚刚也看见了我妈妈的魂魄了么?”

另一间屋里,小妹跟唐旻窝在同一个火桶里烤火,她的脚被炭火烘得暖暖的,心却像跌冰窖一般冰冷。

小妹早上刚好跟秦家错开了,一回来便听说了秦梅现身的事,懊恼自己不在现场。

“二姨给我指的时候,我倒是看见空中好像有火在烧,并不像,但二姨说灵魂跟自然是不一样的,那是小姨的魂魄。”

“那为什么你们一来,妈妈就会出来见你们,可我一直在这里,她都不愿意见我呢?”小妹强忍着泪水,闷声道,“我在棚子里呆了那么久,从没见到过妈妈。”

“小妹,你别难过,小姨一直在暗处关心你,她没有出现,是怕你见到了她更加想她。”

“那她为什么要走?”

“你现在不懂,以后会理解的。”

“可我不想要以后,我想要问问她,为什么现在不能在一起?”小妹的声音开始哽咽,“明明说好从武汉回来就不走了,现在又要走,去天上了,那还会回来么?”

“小妹,你不要再难过了,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唐旻拍了拍自己胸脯,目光中含着坚定,后者并未出声,呆呆地看着远处,两小儿各有所思,殊不知彼此间的距离已因秦梅的去世而越来越远。

樊秦两家在一起坐着没聊一会儿,山上就有回来传话,王金锁带他去厨房吃早饭,毛道长这边便开始准备诵经了。

“维公元二零零七年,岁次,农历十月二十一,不孝樊小妹暨贺亲友等孝眷于灵堂,谨以清酒时馐香楮之仪,叙祭于故显妣樊母大秦氏之灵前而泣以文曰:呜呼!绿水滔滔,恰似吾母恩不尽……”

老马驴站在棺前吟唱祭文,内外肃静,小妹跪在地上以首抢地,众孝眷排列在她身后注视,樊老太太等一边听着一边默默垂泪。

“痛哉!吾母生于公元一九七四年,岁次,农历腊月十三……”

老马驴开始唱述秦梅生前的遭遇,小妹听见周围渐渐响起了呜咽声,时不时还能听到有在擤鼻涕,她不知道老马驴在唱些什么,只听清了个别的字眼。

“恸哭母亲娘,数十载苦辣酸甜一言难尽,荒词俚语,有污神听,魂兮不昧,来格来歆,伏维!”

老马驴扯着嗓子落音,周围当即哭声四起,小妹被樊敬书牵到一边继续跪着,樊文佩踉跄着身子在棺材边来回走,两只眼睛红肿的不像话,“大嫂啊,听说那黄泉路上的恶鬼多啊,你一个要多小心哪,谁叫你都不要理啊!”

“大嫂啊,我格乖张常惹你生气,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我心里都是想你好的,只是我这张嘴不会说话呀!”

林妙娇站在樊文佩身后痛哭,其他妯娌们也跟着哭喊,秦荷姊妹俩相互对视了一眼,挤到棺材前面,眼见着她们越哭越凶,村里的老们便开始劝慰。

外面竹声一响,樊家小辈们开始依次在棺材前叩,接着便到菜洼屋的其他家中辈分年纪较小的,都戴上了孝帽准备叩,而那些辈分年纪较长的,都将孝帽披在肩上,站在棺材前拜了拜,算是那么个意思。

“小瑜,小颖,赶紧回去将大门关紧!”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将披在肩的孝帽取下,又将自己的两个小孙拉了起来,后者闻言点点,手拉着手一起离开了。

小妹看着二的背影来不及多想,就被拎着竹篮的樊敬书拉起来,只见后者接过毛道长手中的泥瓦盆,让小妹抓紧盆沿。

“用力砸,砸成碎才好。”

毛道长话音刚落,小妹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抬起,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看见原本完好无损的泥瓦盆碎了一地,接着见八个身高差不多的壮汉抬起棺材,一个长队在唢呐声中缓缓前行。

樊敬书带着小妹走在最前面,后者背后的衣服与孝服之间夹了根招魂幡,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铜锣,每走一段路便敲两下,一路上都没遇见什么,经过的家也都紧闭着门户。

小雨初晴,空气格外清新,凌晨上山的那几个已经坐在地上等候多时了,王金锁跟阿庆大娘一起抬了锅米糊,让他们在一边先垫垫肚子。

樊敬书带着小妹找了个凉的地方休息,等樊世哲他们处理得差不多了,才带着小妹走近。

对于周围的环境,小妹觉得新奇,只见方方正正的坟坑里装满了黄纸冥币,甚至还有许多竹,就在小妹出神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下一秒便被樊敬书放进了坟坑。

“你这伢子点火行不行?”

“让我老大开井也行吧?”樊世哲见状看向毛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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