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丢失的记忆(2/2)

这话又引得阮妈啧一声:“你看看,又来这招。就住对门,抬不见低见的,分个手你翻脸不认?”

“我对面根本就没住。”

“怎么没住,那房子就是十方的。”

她住了嘴,看看妈妈,又看看,两双目光直勾勾地将自己盯着,一脸‘你还有什么借’的表

无奈地将汤匙放下,她宣告认输:“我上楼睡一会儿。”

“你听我的,实在忘不了就去找家复合,丢份就丢份呗,谁叫你当初要作。”

无心搭理,她将老妈的唠叨抛在脑后。

进房换了睡衣上床,阮孑将闹钟调好,闭上眼睛。

房间里窗帘的遮光很好,屋里昏昏暗暗适宜安睡,可她却将胳膊搭在额皱着眉,像有光刺了她的眼。

不到一分钟,复又睁开,恍恍惚惚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神思不知游向何处。

中午12点多许,跟家里吃了个午饭,阮孑去发型屋将发剪到稍稍过肩的长度之后便回了家。

被晾了一个晚上加大半天的鹦鹉原本软软地趴在笼子里,一听见开门声,顿时叽叽喳喳地叫唤起来:“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随手将包放下,她一边换上室内拖一边朝宠看过去,然后径直去厨房给它蓄了碗纯净水,又把食物倒进去,全程静默不语。

鸟儿低下吃着,她进屋洗了个脸,把窗帘都拉上放投影,挑了个部喜剧电影,又在外卖平台叫了份螺蛳

忽明忽昧的屏幕光映在她的脸,那双闪烁着光亮的眼睛倒映着里的画面,吃饱了的鹦鹉跃到树枝架子上,看看电影,又看看主,再看看电影,又看看主,如此不断的往复。

明明是喜剧电影,可阮孑看的过程中除了偶尔抿唇笑笑,几乎没有什么绪起伏。

门外响起叩门声,她起身去取了外卖,大门关上的前一刻,目光神差鬼遣地投放到对面的1903。

那扇门一如既往地紧闭,阮孑一次都没有看它打开过。